他戴着一次性乳胶手套的手指,动作熟练而精准地抽取着旁边一个棕色小玻璃瓶里的透明药液。
针尖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不…不要…那是什么?!”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身体在束缚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带动着沉重的铁链发出细碎的、绝望的哗啦声。
我死死盯着那支即将刺入我身体的针筒,仿佛看到了毒蛇的獠牙。
沈聿拿着抽满药液的针筒,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的目光落在我因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像是在寻找最佳的穿刺点。
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任何波澜,如同一个即将进行例行操作的**。
“特效药。”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可怕。
冰冷的酒精棉球擦过手臂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随即是更深的恐惧。
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那致命的针尖,但沉重的铁链将我死死禁锢,动弹不得分毫!
“不要!
求你!
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