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树下那个吻,是我十五岁最大的秘密。
可偏偏被沈家长兄撞了个正着。
他靠在树干上,眼神凉薄,一言不发地看完了全程。
三个月后,圣旨赐婚。
新婚夜,红烛摇曳。
沈临渊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怎么发抖?"他低笑,嗓音像**碎冰,
"他吻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我后退一步,被他一把捞回怀里。
"别躲。"他收紧手臂,呼吸灼热地落在我耳根。
"你以为这桩婚事,是圣上的意思?"
他顿了顿,唇角擦过我的耳垂。
"是我求来的。"
门外忽然传来通报——
"大人,二公子求见,说有急事。"
沈临渊没松手,反而将我整个人圈进大氅里,抬眸看向门口,笑意不达眼底。
"让他进来。"
01
门开时,夜风卷进来,把红烛吹得一晃。
我被
沈临渊裹在大氅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耳边全是他的心跳。
沈知衡站在门外,身上还带着雨气。
他看见我,脚步猛地停住。
又看见
沈临渊扣在我腰间的手,脸色一点点白了。
“兄长。”
他声音发哑。
“我有话同阿宁说。”
沈临渊没动。
他甚至低头替我拢了拢大氅。
那动作慢得很,像是故意做给门口的人看。
“她如今是你嫂嫂。”
沈知衡的眼神刺过来。
我指尖一紧。
嫂嫂。
这两个字落在耳朵里,比窗外的雨还冷。
三个月前,我还在桃花树下被沈知衡攥着手。
那时他眼尾发红,说等他春闱高中,便请母亲上门提亲。
我信了。
也在他低头吻我时,忘了躲。
可那一幕,偏偏被
沈临渊看见。
那天他靠在树下,玄衣如墨,眉眼冷淡。
他没有出声。
只是看着我们。
像看一桩已经判了结局的案子。
三个月后,圣旨到了姜府。
我跪在父亲身后,听见内侍尖细的声音念出我的名字。
赐婚沈家长子
沈临渊。
不是沈知衡。
我抬头时,满堂喜色。
只有沈知衡站在人群后,手里那枝折来的桃花落在地上,被人踩得稀烂。
“阿宁。”
沈知衡又唤我。
我想抬头。
沈临渊的手却按在我后颈上。
不重。
但不容我逃。
他低声问:“想见他?”
我没答。
他笑了一声。
“正好。”
他抬眸看向沈知衡。
“我也想听听,二弟新婚夜闯长兄婚房,是有什么急事。”
沈知衡攥紧拳。
“我只问她一句。”
沈临渊道:“问。”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红烛烧得噼啪响。
沈知衡看着我,眼底有我看不懂的痛。
“
姜宁。”
他一字一顿。
“这桩婚事,你愿意吗?”
我心口像被人按住。
愿意吗。
圣旨赐婚。
父母叩谢。
满城皆知。
我穿着嫁衣,坐在
沈临渊的婚房里。
他却问我愿不愿意。
我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
沈临渊忽然松开了我的后颈。
他低头看我。
“说。”
他的声音不高。
“当着他的面说。”
我抬眼看他。
他眼底没有怒,也没有冷。
只有一种深沉的暗色。
像等了很久。
我忽然想起方才他说的那句话。
这桩婚事,是我求来的。
不是圣上的意思。
是他求来的。
我喉咙发紧。
沈知衡又往前一步。
“阿宁,若你不愿,我今日便带你走。”
外头侍卫刷地按住刀柄。
沈临渊没拦。
他只是看着我。
那一瞬,我清楚地知道,只要我点头,沈知衡真会带我走。
可他带我走之后呢。
抗旨。
沈家获罪。
姜家陪葬。
他还是那个敢为一句喜欢不要命的少年。
可我不是了。
我慢慢从
沈临渊怀里退出来。
大氅从肩头滑下。
沈临渊没有拉我。
我走到沈知衡面前。
他眼中亮起一瞬光。
我垂下眼。
“二公子。”
沈知衡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继续道:“我今日已拜过堂。”
“沈大人,是我夫君。”
沈知衡像被打了一耳光。
他看着我,半晌才问:“你叫我什么?”
我指甲掐进掌心。
“二公子。”
沈知衡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还难看。
“好。”
“好一个二公子。”
他转身要走。
沈临渊却开口。
“站住。”
沈知衡回头。
沈临渊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