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洞府外传来婴儿的啼哭。
我推开门,发现洞府外多了一个婴儿。
圣女带着一众长老突然出现。
执法堂长老指使执法队成员上前抓捕:“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宗规,在
我无情宗诞下子嗣,违反宗规,逐出师门!”
我不慌不忙,认下这个女婴:“
我就一个门卫,又不是你们无情宗的人,
我迪奥的事,关你们迪奥事?”
我认下这个女婴,
圣女急了。
半夜,
圣女带着执法堂长老闯
我洞府,全宗女弟子排队狂灌子母河水。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1
今天,
圣女十月闭关结束。
她特意给
我带了一盒她亲手做的点心。
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名义上是无情宗唯一的男人。
但大家心里都门清,
我根本就不是无情宗的人。
我就是个看大门的,平日里连宗门都进不去。
看了一千年大门,无情宗的大门,
我也只进去过寥寥几十次。
圣女这种人物,往日对
我虽说还算客气,但今日这般温柔,却是百年来头一回。
她递点心过来的时候,还冲
我笑了笑,伸出白皙的手指擦掉了
我肩膀上的灰尘,走之前还微微欠身。
“十个月不见,辛苦您替
我们守大门。”
话毕,她衣袂翩飞,席卷起一地香风离
我而去。
我捧着点心盒,傻站在原地,乐呵了好一会儿。
点心带着
圣女的体香,确实好吃。
我三两下就吃了个干净。
下午当值的时候,不知为何,困意上涌。
我刚进洞府,关上洞府大门,靠着门,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经是半夜。
我是被婴儿的啼哭声吵醒的。
哭声又尖又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揉了揉眼睛,推开门一看。
洞府门外的台阶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无情宗上上下下全是女弟子,宗主从不露面,连资历最深的执法堂长老,都不知宗主是男是女。
宗规第一条。
禁止恋爱婚嫁。
更别说生孩子了。
若有违反,直接逐出师门,绝不留情。
“这地方怎么会有婴儿?”
我赶紧把襁褓抱了起来。
襁褓里裹着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小脸皱巴巴的,丑萌丑萌的。
我抱起婴儿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婴儿身上传来。
我愣住了。
血脉相连……
这婴儿体内流淌的本源气息,和
我同出一源……
这是
我的孩子!
怎么可能?
我正觉得荒谬至极,洞府上空亮起一片灵光。
十几个人,从天而降。
圣女站在人群最前面,她的身后是宗门长老和执法队弟子。
她的目光落到
我怀中的婴儿身上时,脸色骤冷。 “不知廉耻。”
她冷冷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进
我的心。
送点心时的温柔,荡然无存,她毫不掩饰对
我的厌恶,微微偏过头,像是多看
我和这孩子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身后的长老们群情激愤,一脸悲愤欲绝。
“堂堂无情宗,竟出了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一位白发长老捂着自己胸口,一脸悲愤,拐杖重重顿在地上,青石砖裂了一片,“
我宗立派千年,从未有过如此丑闻!”
“造孽啊,
我无情宗的天之骄子,竟然和一个看门的搞出这种事,简直辱没宗门名声,愧对列祖列宗啊!”
执法堂的人走到了最前面,其中一个弟子手里高举着一块留影石,留影石灵光闪烁,已经开始记录了。
“好大的胆子!”执法堂长老声如洪钟,“竟敢在
我无情宗诞下子嗣,公然违反宗规!来人,给
我拿下这个**,即刻逐出无情宗!”
执法堂长老一张脸冷若冰霜,抬手一挥,四名执法队弟子便朝
我围了过来。
“这孩子就是证据,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后退半步,手里捏起一道法诀。
洞府的禁制瞬间激活。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拔地而起,把
圣女一行人隔绝在外。
执法堂长老见
我还敢抵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冷哼一声,哆嗦着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卷灵力流转的卷轴,当众展开。
执法契约。
“按无情宗宗规,凡宗内弟子私通生子者,废除修为,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足……”
执法堂长老一边数落着
我的罪名,一边以灵力凝笔在执法契约上落下
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