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妄,谢妄垂的现代言情小说《是师弟,不是狗啦》,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谢妄谢妄垂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是师弟,不是狗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系统一直教我折辱那个被废灵根的小师弟。宝宝,把剑穗丢给他,让他跪着替你捡。他如今不过是个废人,能留在你身边已经该感恩。我照着系统的话,欺负了他整整三年。直到弹幕飘过眼前。恶毒师姐还在踩雷,男主黑化后第一个清算的就是她。他最恨别人拿废灵根羞辱他,偏偏女配天天往他心口戳。我吓得再也不敢碰那枚剑穗。系统却急得尖叫:宝宝,快把剑穗丢过去,像以前一样命令他替你系上。我只敢把剑穗放在案上,说不用他碰了。小师弟...
系统一直教我折辱那个被废灵根的小师弟。
宝宝,把剑穗丢给他,让他跪着替你捡。
他如今不过是个废人,能留在你身边已经该感恩。
我照着系统的话,欺负了他整整三年。
直到弹幕飘过眼前。
恶毒师姐还在踩雷,男主黑化后第一个清算的就是她。
他最恨别人拿废灵根羞辱他,偏偏女配天天往他心口戳。
我吓得再也不敢碰那枚剑穗。
系统却急得尖叫:
宝宝,快把剑穗丢过去,像以前一样命令他替你系上。
我只敢把剑穗放在案上,说不用他碰了。
小师弟抬眼看我,眼底戾气翻涌得吓人。
下一瞬,他却把那枚剑穗攥进掌心,声音低得发哑:
「师姐是不是有别的狗了?」
「可我等了你一整天。」
我被他问得半晌没敢动。
系统在我识海里急得发疯。
宝宝,别被他吓住。
他现在只是个废人,你以前怎么对他,现在还怎么对他。
我看着
谢妄攥紧的手。
他指节很白,白玉珠压在掌心,像一颗快被他捏碎的骨珠。
他等了一整天。
从早上我看见弹幕开始,我就没叫他进屋,没让他替我束发,没让他给我拿剑,也没像往常一样把茶盏往案上一放,等着他替我添热水。
我以为这是避雷。
谢妄好像以为我不要他了。
弹幕慢吞吞地飘过来。
她沉默越久,男主想得越多。
快说没有别的狗。
别让他跪,别骂废物,剩下的都还能救。
我咽了咽嗓子,尽量让声音稳一点:「没有别的狗。」
谢妄眼睫微微一动。
我又说:「今日是我自己忘了叫你。」
系统尖叫。
你还解释?
宝宝,人设崩了。
识海被刺了一下。
我疼得手指蜷起,
谢妄的视线立刻落到我脸上。
「师姐不舒服?」
他说着就要靠近。
我下意识想退,脚刚动,又被眼前的弹幕吓住。
别退。
她一退,男主会以为她怕他。
他最怕她怕他,因为他知道自己越来越不像从前。
我硬生生停住。
谢妄的手也停在半空。
我看见他腕侧有一道细伤,不深,应当是新划的。
从前我看见了也不会问。
此刻我盯着那道伤,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像瞎了一样。
「你的手怎么了?」
谢妄垂下眼,把手往袖里收:「无事。」
弹幕比他诚实。
昨夜去药谷给她摘凝露草,被守谷兽的尾刺扫到了。
女配昨天头疼,随口说凝露草熬药会甜一点。
他跑了一夜,早上回来还等她叫门,结果她躲了一天。
我怔住。
桌上的药碗还放着。
我早上醒来时看见那碗药,心烦意乱,以为是侍女送来的,连碰都没碰。
谢妄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低了一点。
「药凉了,我再去热。」
「不用。」
我开口太快,他动作僵住。
我把药碗端起来,已经凉透,苦味却淡,里面果然有一丝凝露草的甜。
我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
凉药入喉,苦得我眉心直皱。
谢妄却看着我,像看见了什么很稀奇的事。
我忍着苦,把药碗放下:「下次别去药谷了。」
他安静片刻:「师姐嫌药不好?」
「我怕你受伤。」
这句话出口,屋里忽然静得可怕。
谢妄像是听不懂。
系统也卡了一瞬,随即尖声道:
宝宝,你在干什么?
他受伤才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我没理系统。
谢妄看了我很久,低声问:「师姐今日为什么怪怪的?」
我答不上来。
总不能说我刚知道自己踩了三年雷,再踩下去你以后会把我扬了。
弹幕又开始飘。
先稳住,别解释太多。
她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全信,行动比解释管用。
我想了想,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坐。」
谢妄没动。
我忽然想起从前他在我屋里只能站着,站在案边,站在门口,站在风里。
系统说这样才有折辱感。
我那时信了。
我把凳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坐下,我有事问你。」
谢妄垂眼看着那张凳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坐下。
坐得很端正,只占了一点边,像随时等我反悔。
我看得心里一酸。
刚要开口,系统忽然发布新任务。
今日任务:命令
谢妄去戒律峰领罚三十鞭。
理由:他擅自闯入师姐房中。
我眼前一黑。
弹幕也炸了。
戒律峰大雷。
原剧情这里男主被打得半死,女配还在旁边说废灵根不长记性。
别去戒律峰,千万别去。
谢妄见我脸色变了,立刻站起来。
「师姐?」
系统的声音像针一样往我脑子里扎。
说。
让他去。
我扶住案沿,疼得冷汗冒出来。
谢妄伸手扶我,我抓住他的袖口,几乎是咬着牙说:「去药房。」
他愣住。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你陪我去药房,我头疼。」
系统的声音猛地尖了一下。
可任务没有完成,疼痛也没有立刻消失。
谢妄却反手扶住我,低声说:「好。」
他把药碗收好,又从架上拿了披风给我披上。
动作很熟。
从前我一抬手,他就知道我要什么。
我忽然发现,他不是不会靠近我,是我只允许他用低头的方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