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五一文学网!

五一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君负良缘,不渡忘川

君负良缘,不渡忘川

君负良缘,不渡忘川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君负良缘,不渡忘川》中的人物微微裴砚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佚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君负良缘,不渡忘川》内容概括:裴砚辞为他心爱的小姑娘逃婚后的第七日,我们再次见面。他将名下所有田庄、铺面、宅院与银钱尽数转到我名下,只提出一个要求——尽快和离。柳含烟有了身孕,再拖下去,腹部显怀,穿嫁衣便不好看了。男人的目光坦诚又愧疚。“微微,我们陪着彼此走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岁月,是亲人,是知己,却唯独不是夫妻之爱。”“我可以为你去死,却可以为烟烟舍弃一切。”这一句话,让我歇了质问的心思。也放弃了还阳的机会。裴砚辞还不知道,我...

主角:微微,裴砚辞   更新:2026-09-11 18:02:2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微微,裴砚辞的现代言情小说《君负良缘,不渡忘川》,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君负良缘,不渡忘川》中的人物微微裴砚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佚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君负良缘,不渡忘川》内容概括:裴砚辞为他心爱的小姑娘逃婚后的第七日,我们再次见面。他将名下所有田庄、铺面、宅院与银钱尽数转到我名下,只提出一个要求——尽快和离。柳含烟有了身孕,再拖下去,腹部显怀,穿嫁衣便不好看了。男人的目光坦诚又愧疚。“微微,我们陪着彼此走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岁月,是亲人,是知己,却唯独不是夫妻之爱。”“我可以为你去死,却可以为烟烟舍弃一切。”这一句话,让我歇了质问的心思。也放弃了还阳的机会。裴砚辞还不知道,我...

《君负良缘,不渡忘川》精彩片段

裴砚辞为他心爱的小姑娘逃婚后的第七日,我们再次见面。
他将名下所有田庄、铺面、宅院与银钱尽数转到我名下,只提出一个要求——
尽快和离。
柳含烟有了身孕,再拖下去,腹部显怀,穿嫁衣便不好看了。
男人的目光坦诚又愧疚。
微微,我们陪着彼此走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岁月,是亲人,是知己,却唯独不是夫妻之爱。”
“我可以为你**,却可以为烟烟舍弃一切。”
这一句话,让我歇了质问的心思。
也放弃了还阳的机会。
裴砚辞还不知道,我们大婚那日,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新郎在拜堂前为爱逃婚。
第二件,新娘乘坐的马车在跨江桥上出了意外,坠入江中。
今日,是我的头七。
……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和离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长得惊人。
裴砚辞名下的田庄、商铺、钱庄份额,连***留给他的那座祖宅都给了我。
讼师忍不住提醒:
“裴公子,这份和离书一旦送去官府盖印,您几乎等同于净身出户。”
“我知道。”
裴砚辞没有看我。
他靠在圈椅上,腕骨间还系着一根红绳。
那是大婚前,我去山寺为他求来的。
寺里的师父说,红绳可以护人平安。
他从来不信鬼神,却还是任由我替他系在腕上,一戴便是半年。
如今红绳已有些陈旧,衬得他手腕冷白。
“按我说的办。”
裴砚辞将狼毫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置一桩寻常生意。
微微,签了吧。”
我没有动。
他终于抬起眼,眉宇间掠过一丝疲惫。
“还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若我不签呢?”
裴砚辞沉默了片刻。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裴府的小厮隔着门禀报:
“公子,柳姑娘身边的丫鬟来了,说柳姑娘醒后见不到您,心中不安,腹中也隐隐作痛。”
裴砚辞眉眼间的冷意几乎在一瞬间融化。
“她可请过大夫了?”
“请了,只是柳姑娘一直哭着要见您。”
裴砚辞立刻起身,又像是想起我还在这里,重新坐了回去。
“告诉她,我没有走远。”
“她想吃什么,叫厨房先备着。我很快回去。”
小厮应声退下。
裴砚辞看向我,眼底那点温柔尚未完全散去。
微微,别为难她。”
他顿了顿,像是怕话说得太重,又补了一句:
“烟烟身子弱,大夫说她不可再受刺激。”
我轻声问:
“那我呢?”
裴砚辞的指尖僵了一下。
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良久,他才道:
“你和她不一样。”
多熟悉的一句话。
从前,我和旁的女子不一样,是因为我是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如今我和柳含烟不一样,是因为我足够懂事,足够坚强,也足够适合被舍弃。
裴砚辞十二岁那年,我父母从山匪手中救出了他。
代价是两条人命。
从那以后,我被接进裴家,成了他没有血缘的妹妹。
后来裴家获罪,家产被抄,裴伯父含冤自尽,裴夫人一病不起。
十七岁的裴砚辞带着十五岁的我,搬进城南一间漏雨的破屋。
他白日去书院读书,夜里替人抄书、搬货,回来后还要检查我的功课。
我高烧不退,他背着我走了十余里山路,去城中找大夫。
有人骂我是没爹没**野种,他将对方打得头破血流,自己被关进衙门一整夜。
二十二岁那年,他第一次行商失败,欠下一身债。
债主将刀架在我脖子上,问他是要银子,还是要我。
他眼睛都没有眨,徒手握住刀刃,一字一句地说:
“要她的命,先取我的。”
那一刀划伤了他的掌心。
郎中缝了十二针。
如今,那道疤依旧横在他右手掌心。
所以,当他向我提亲时,我当真以为,那便是爱情。
直到大婚前一个月,我才知道柳含烟的存在。
她年方十八,是裴砚辞曾资助过的孤女。
她喜欢穿白裙,笑起来有两颗浅浅的梨涡。受了委屈时,便会攥住裴砚辞的衣角,柔柔地唤他一声“砚辞哥哥”。
她年轻、柔弱,又全心全意依赖着他。
是与我截然不同的人。
我问过裴砚辞,要不要取消婚事。
那时,他替我理好被风吹乱的凤冠流苏,垂眸道:
“婚事照旧。”
微微,我答应过会给你一个家。”
原来,他想给我的只是一个家。
给柳含烟的,才是爱。
大婚当日,柳含烟命人送来一张大夫开的脉案。
她有了身孕。
随后,她带着行囊去了城外码头,说今生再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裴砚辞连拜堂都没有等,骑上迎亲的骏马便追了出去。
他走得太急,不知道我为了追他,也坐上了另一辆马车。
更不知道那辆马车行至跨江桥时,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破护栏,翻进了江中。
江水灌入口鼻时,我还死死攥着一封没有送出去的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裴砚辞,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