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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三年:空降汉中兴乱世

康熙十三年:空降汉中兴乱世

海南椰子岛的苍玄老祖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康熙十三年:空降汉中兴乱世》,大神“海南椰子岛的苍玄老祖”将吴三桂王辅臣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康熙十三年 · 公元一六七四年 · 冬 · 大雪雪落在脸上,先是凉,后是麻。周慎是被冷醒的。不是被窝里伸胳膊那种冷,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像有人把他的血一点点抽走,再灌进汉中盆地北缘的夜风。他猛地睁眼,鼻腔里全是铁锈混着雪沫的味道。天是灰白的。枯黄草甸压着一层薄雪,远处的山影像钝刀的背。他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只裹着一件冲锋衣——黑的,拉链半开,内胆还带着成衣铺的工整针脚。在这片早该改朝换代、却...

主角:吴三桂,王辅臣   更新:2026-09-16 10: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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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吴三桂,王辅臣的现代言情小说《康熙十三年:空降汉中兴乱世》,由网络作家“海南椰子岛的苍玄老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康熙十三年:空降汉中兴乱世》,大神“海南椰子岛的苍玄老祖”将吴三桂王辅臣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康熙十三年 · 公元一六七四年 · 冬 · 大雪雪落在脸上,先是凉,后是麻。周慎是被冷醒的。不是被窝里伸胳膊那种冷,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像有人把他的血一点点抽走,再灌进汉中盆地北缘的夜风。他猛地睁眼,鼻腔里全是铁锈混着雪沫的味道。天是灰白的。枯黄草甸压着一层薄雪,远处的山影像钝刀的背。他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只裹着一件冲锋衣——黑的,拉链半开,内胆还带着成衣铺的工整针脚。在这片早该改朝换代、却...

《康熙十三年:空降汉中兴乱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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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十三年 · 公元一六七四年 · 冬 · 大雪
雪落在脸上,先是凉,后是麻。
周慎是被冷醒的。不是被窝里伸胳膊那种冷,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像有人把他的血一点点抽走,再灌进汉中盆地北缘的夜风。他猛地睁眼,鼻腔里全是铁锈混着雪沫的味道。
天是灰白的。枯黄草甸压着一层薄雪,远处的山影像钝刀的背。他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只裹着一件冲锋衣——黑的,拉链半开,内胆还带着成衣铺的工整针脚。在这片早该**换代、却仍有人穿着短褂束发的土地上,这件衣裳比一句疯话更招祸。
记忆是碎的。先涌上来的是工位、地铁、手机屏幕的冷光,然后是一段没有来由的下坠,再然后就是这片雪。他没等来什么奇遇,也没有谁在脑子里塞说明书。只有冷,和饿。
脚趾早就没了知觉。他试着蜷起来,把冲锋衣下摆压在腿下,权当一层地席。风从看不见的缺口灌进来,打着旋,把火堆的影子扯得老长。他忽然很想念一件小事——暖气,和热粥。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掐灭:怀念解决不了任何事,活过今夜才是正经。
他脑子里却已经本能地切到另一套算法:先盘清手里的牌——一件能御寒的衣裳、一点还没冻僵的狠劲、和一个正在塌方的棋盘。牌既然摊开了,就得想怎么打。
他试着动了动十根手指。先是**一样的麻,接着才传来一点迟缓的知觉,像隔着棉花去捏东西。冲锋衣内胆还算厚实,护住了上半身,可裤腿是普通休闲布,雪水早洇透,贴在小腿上,凉意一丝丝往骨头里钻。他把手塞进腋下捂了捂,又抽出来哈一口气——那口气白得发青,离唇三寸便散了。
他忽然摸到冲锋衣内侧口袋鼓鼓囊囊地硌着肋骨。出发前那个加班的夜里,他随手把***和门禁卡塞了进去。此刻口袋里装的不是银两,是一张印着陌生名字的塑料片,和一部早没电的手机。这身衣裳,是他和原来那个世界之间唯一还连着的一根线。线若断了,他就真成了雪地里谁也不认得的孤鬼。
棚子是在风里看见的。歪斜的一户人家遗弃的窝棚,茅草被雪压塌了半边,却还能挡风。棚口蹲着个老头,缩着脖子,拿枯枝拨弄一小堆将熄的火。
“后生,”老头抬眼瞥他,“你这衣裳,怪。”
周慎没接话。他先把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再慢慢蹲下,离火堆两步远——既讨暖,又不显得急切。他注意到老头手背上全是冻裂的口子,指甲缝里嵌着泥。这是个在乱世里熬惯了的人,不值得骗,也骗不动。
棚里比外头暖不了多少,却挡住了那股子直钻领口的穿堂风。老头拨火的枯枝是湿的,燃起来一股青烟,呛得周慎偏过头去。火苗只有巴掌大,照得老头的脸半明半暗,额上几道深褶里嵌着灰,嘴唇干裂起皮。周慎瞥见他脚边搁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里头剩着小半汪混着草末的水——那大概是他的口粮,连口热乎的都没有。
老头没让座,也没赶人,只把火拨旺了些,腾出半边火堆给他。乱世里,一个棚、一堆火,就是能分给生人的最大善意。周慎没客气,挨着火坐下,把手摊在火上慢慢烘。那点暖意爬上指尖的刹那,他头一回觉得,自己或许能熬过这一夜。
“康熙十三年了,”老头像自言自语,“宁羌的王提督反了,官道断了月余。南边的人说,汉中的水都要红了。”
周慎的手指在火边烤着,面上没露半分惊色。心里却飞快地转:康熙十三年,公元一六七四年,三藩之乱的火已经烧到陕南。宁羌,今宁强,正是栈道咽喉;王提督,应是***。也就是说,他落地的不是什么太平年景,是个正在塌方的棋盘。
他这才抬头望了眼天。雪不大,却密,像筛子漏下的粉。北边一道山梁黑沉沉的,压在视野尽头——老头说的是宁羌,是汉中,那这山梁,便是兜住整座盆地的秦岭余脉。瓮里的人逃不出去,也只能等着被人收。这念头让他不舒服,却也让他清醒:得在被人收之前,先站稳。
老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意,又往火里添了截枝,慢吞吞道:“后生,你当这汉中是好躲的?北边宁羌的王提督,南边川北的王将军,还有那帮要来平乱的绿营兵——三股人马都盯着这块盆地的粮和盐。前些日子,镇上一家七口想往宝鸡逃,半道上叫溃兵截了,男的充了伕,女的……”老头顿住,把话咽了回去,只摇了摇头,“如今这世道,普通人家的命,比雪地里的耗子还不如。”
周慎没接话。老头说的是实话,也是他最不愿听见的实话。他落地的不是避风港,是个正被三双手往里掐的口袋。可口袋再紧也有缝,耗子再贱也能在墙根刨出洞。他来都来了,认命不如认路。
他没有慌。另一个世界的常识告诉他,慌是最贵的奢侈品,乱世里买不起。他先把眼前的局面拆成零件:自己是外来者,无依无靠;老头是本地人,是消息源;那两个败兵是眼前的刀,却也是可以被言语拨开的刀。能不流血就不流血——这是他唯一肯信的准则。
他刚要开口,雪地里忽然传来踩雪的咯吱声。
两个人影从坡下上来,穿着绿营的破号衣,腰里别着刀,走路却歪斜——是败兵,不是精锐。两人都饿得眼窝深陷,脸颊上的肉塌下去,胡子茬结着冰碴。领头的那个左边袖管空荡荡地掖在腰带上——不是卷起,是整条小臂没了,断口处胡乱缠着块脏布。这样的人,没了胳膊还能从阵上滚回来,靠的是一股子狠戾和不要命。周慎把这点看在眼里:眼前不是寻常兵痞,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溃卒,身上还带着血腥气,比雪更冷。
领头那个眼神发贼,上下一扫,就钉在他那件与众不同的冲锋衣上。
“哪来的外乡人?”那人凑近,刀鞘有意无意蹭过他肩头,“这衣裳不错,脱下来给爷挡挡风。”
周慎没动。他读过太多乱世里吃人的故事,知道这时候跑是死,求饶也是死,越露怯越招刀。他把呼吸压平,目光不闪不躲,像看一个讨价还价的脚夫。他扫了一眼对方的腰刀,生铁打的,刃口有豁;号衣下摆沾着泥和疑似血渍。不是什么精锐,是溃下来的兵,饿极了,又横惯了。这种人最讲不得道理,却最怕更大的道理——比如上头的军法。
“官爷认错人了,”他嗓音沙哑,却稳,“我是西安来的承运官差,怀里有火票,去汉中交割军需。这身衣裳是上头发下的号衣,脱了,下站驿丞认不得人,误了军情,你我去哪说理?”
那败兵愣了一下。火票、军需、驿丞——这些词他未必全懂,但“军情”二字压得住。周慎又补一句,仍是那副不卑不亢:“官爷要衣裳,等小的交了差,自然有旧衣奉上。此刻动小的,火票一烧,西安的文书问下来,可不是几个过道钱平得了的事。”
他没吐一句黑话,没抖半点机锋,只是把对方最怕的东西——上头的追责——轻轻摆在台面上。败兵对视一眼,刀鞘移开了。
“晦气,”领头那个啐了一口,“穷酸官差。”两人骂骂咧咧,拐向另一处棚子。
周慎慢慢吐出一口白气,那口气在冷空气里散得很慢。他发现自己竟在笑,不是轻松,是某种确认——确认这具身体还听话,确认这世道虽然吃人,却也相对少吃讲道理的人。他摸了摸冲锋衣内胆,布料糙得硌手,却是此刻唯一真属于他的东西。
周慎直到他们背影没入雪幕,才觉出后背全是冷的汗。社会工程学第一课:你不需真有权力,只需让对方相信,动你的代价比放过你更高。
他重新蹲回火边。老头往火里添了根枝,火苗跳了一下。
“后生,你嘴皮子厉害,”老头说,“可这年头,嘴皮子挡不住刀。真要活命,得有枪,或者——有自己人。”
周慎看着火,没答。他心里清楚:老头是对的。乱世里,武力是刚需,比一纸公文靠得住。可他现在手无寸铁,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是借来的。唯一的本钱,是这副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脑子,和一点还没冻僵的狠劲。
先活下来。再想别的。
火堆噼啪响。棚外,风卷着雪沫打在茅草上,沙沙的,像谁在远处磨牙。
不知过了多久,老头忽然直起耳朵。
“你听,”老头压低声,“汉水那头。”
周慎侧耳。风里夹着一点异样——不是风声,是远远的、闷闷的轰响,像地底翻了个身。顺着老头指的方向,他看见汉水岸畔的夜色里腾起一簇橘红的火光,营盘烧起来了。
那火不是一处。周慎眯起眼,顺着汉水的流向望过去,橘红的光点在夜色里连成断断续续的一线,像有人沿河岸一路点着火把。风里飘来一股焦糊味,混着牲口惊叫似的嘶鸣,被雪压得闷闷的。更远处隐隐有沉闷的鼓点,不是庆生的鼓,是催阵的鼓,一记一记,隔着十几里地,仍把人心敲得发慌。
“南边王将军的人,”老头喃喃,“过了米仓道了。”
周慎望着那点火光,没说话。他不懂这里的门道,却本能嗅到了危险的形状:北边***的陇右军,是从秦州方向压下来的**旧部;南边王屏藩的川北军,正顺着米仓道北上;再加上名义上平叛、实则也要吞下汉中的清廷绿营——****,往这口盆地里挤。而他自己,赤手空拳,冻僵半截,像个被丢进磨盘的黄豆。
可黄豆也有黄豆的活法。他想起老家一句俗话,进水里先学憋气,进磨盘先学不碎。
他不信命,也不信什么天数。他只信一件笨事:先把今天活成昨天,再把昨天活成前天,一天天垒上去,总能垒出个样子。真到了要举旗的那天,也得先有能举旗的身子骨。
火光在雪夜里一跳一跳。周慎把冲锋衣裹紧了些,把那点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还没凉透的念头,悄悄按在了心口。
可他没看见,雪地另一头也有一双眼睛,正把他这件怪衣裳记进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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