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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眸只有春天,我在深秋还你自由

你的眼眸只有春天,我在深秋还你自由

Essenze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你的眼眸只有春天,我在深秋还你自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霁川沈霁川,讲述了​未婚夫失明后的第四年,我终于等到适合他的角膜。消息传来后,我蹲在病房外哭了很久。他原本是新锐摄影师。受伤以后,父母年迈,工作室解散,是我陪他重新学着出门,替他念摄影杂志,学会自理。他摸着我的脸说:"等我能看见了,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看看你。"手术很成功。拆纱布那天,我冒着大雨请假跑去医院。走到病房门口,却听见他问护士:"刚才陪我的女孩呢?"护士说:"您女朋友还没来。"他笑了笑:"不是,我说戴耳钉的那...

主角:霁川,沈霁川   更新:2026-09-16 16: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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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霁川,沈霁川的浪漫青春小说《你的眼眸只有春天,我在深秋还你自由》,由网络作家“Essenz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的眼眸只有春天,我在深秋还你自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霁川沈霁川,讲述了​未婚夫失明后的第四年,我终于等到适合他的角膜。消息传来后,我蹲在病房外哭了很久。他原本是新锐摄影师。受伤以后,父母年迈,工作室解散,是我陪他重新学着出门,替他念摄影杂志,学会自理。他摸着我的脸说:"等我能看见了,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看看你。"手术很成功。拆纱布那天,我冒着大雨请假跑去医院。走到病房门口,却听见他问护士:"刚才陪我的女孩呢?"护士说:"您女朋友还没来。"他笑了笑:"不是,我说戴耳钉的那...

《你的眼眸只有春天,我在深秋还你自由》精彩片段




未婚夫失明后的**年,我终于等到适合他的角膜。

消息传来后,我蹲在病房外哭了很久。

他原本是新锐摄影师。

受伤以后,父母年迈,工作室解散,

是我陪他重新学着出门,替他念摄影杂志,学会自理。

他摸着我的脸说:

"等我能看见了,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看看你。"

手术很成功。

拆纱布那天,我冒着大雨请假跑去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却听见他问护士:

"刚才陪我的女孩呢?"

护士说:

"您女朋友还没来。"

他笑了笑:

"不是,我说戴耳钉的那个。她叫许清,是我的朋友。"

护士打趣:

"视力恢复不错啊,连耳钉这种细节都记住了?"

"嗯,绿色的,跟我想象里的春天一样。"

我正想推门,又听见他压低声音:

"麻烦先别告诉我女朋友,我已经能看清了。"

"有些关系,看不见的时候离不开,能看见以后,反而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没有进去。

而是把保温桶放在门口,转身离去。

四年来,我最怕他一个人留在黑暗里。

所以再晚也要赶回家,再累也要应他每一声呼唤。

如今他终于看见了,

我却成了他想藏起来的那个人。

也好。

往后他想看谁,想去哪里,我都还他自由。

......

"纱布拆了吗?医生怎么说?"

电话那头是**妈,声音急切得发颤。

我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外套湿透了贴在身上。

"拆了,很成功,视力恢复得比预期好。"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辛苦你了孩子,这四年真是亏了你。"

我没说话。

她又问:"霁川呢,他高不高兴?有没有说什么?"

霁川。

霁川

五分钟前他在病房里说的每一个字还贴在我耳膜上。

"他挺高兴的。"我尽量让声音平稳,"阿姨,您别操心了,我在这边看着呢。"

挂了电话,我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保温桶还在病房门口,里面是我凌晨四点起来熬的鸽子汤。

他术后这一周,我每天换着花样给他炖汤,鱼汤、排骨汤、花胶汤。

网上说术后要补充蛋白质,有利于角膜恢复。

我把能查到的资料全存进手机备忘录,密密麻麻四十多页。

可他恢复视力后记住的第一个细节,不是我,是另一个女孩耳朵上的绿色耳钉。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药车经过,轮子在地上碾出吱呀的响声。

我站起来,擦了把脸,往电梯口走。

手机又响了,是沈霁川

"念念,你到哪儿了?怎么还没来?"

他叫我念念。

因为我每天给他念摄影杂志,念新闻,念菜谱,念他以前拍过的照片的参数记录。

他说,你就是我的眼睛,念念。

这个名字我听了四年,此刻忽然觉得刺耳。

"公司临时有事,我晚点过去。"

"哦。"他顿了顿,"那你别太累了,路上慢点。"

语气温柔,和刚才在病房里跟护士说话时一模一样。

我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或者都是真的,只是分给不同人的真心,重量不一样。

"好。"

挂断之前他又说了一句:"保温桶是你放在门口的吧?我闻到了。"

"嗯。"

"鸽子汤?"

"嗯。"

"念念,谢谢你。"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又轻又准地扎进来。

四年来他从不跟我说谢谢。

因为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

现在他忽然客气了,像是在跟一个外人道谢。

我没回答,直接按了挂断。

雨还在下,深秋的风裹着凉意灌进领口。

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打车回公司。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是我的同事程衍之发来的。

"姜念念,下午的企划会你主持,方案我放你桌上了。"

然后又补了一条:"你请假去哪了?林总问了两次。"

我回了个"马上到",把手机塞进口袋。

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我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做项目统筹。

这份工作是沈霁川出事以后我找的。

他的摄影工作室关了,收入断了,两个人的房租、他的复健费用、日常开销,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原本学的是艺术策展,但策展行业不稳定,养不起一个需要长期护理的病人。

于是我改了行,从最底层的文员做起,加班熬夜考证,四年升到项目统筹。

这四年里,我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

倒不是刻意省,是没有时间逛街。

每天下班后要赶回去给沈霁川做饭,帮他洗澡,陪他在小区里走路练习方向感。

夜里他做噩梦喊我,我就爬起来坐在床边拍他的背。

我的黑眼圈重到同事以为我得了什么慢性病。

到公司的时候,企划会已经快开始了。

我换了双备用的鞋,把湿外套搭在椅背上,拿着方案走进会议室。

程衍之坐在角落里朝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林总今天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我点点头,刚翻开方案,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霁川的微信。

一张照片。

是病房窗台上的一盆绿萝。

配文是:"术后第一张照片,送给你。拍得不好,手还在抖。"

光线柔和,构图干净,绿萝的叶脉被拍得很清晰。

旁边还有半杯水,水面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他恢复视力后拍的第一张照片。

但我盯着照片右下角的桌面看了很久。

那里放着一只马克杯,杯身印着一只**猫咪,粉色的。

那不是医院的杯子,也不是我带去的。

霁川不喝马克杯,他只用保温杯,因为失明后怕被烫到。

那是谁的杯子?

林总咳了一声,我关掉手机,开始汇报方案。

整场会议我说了什么自己都记不清。

散会后我回到工位,程衍之端着咖啡过来。

"你今天脸色特别差,是不是你未婚夫那边出什么事了?"

"没有,手术很顺利。"

"那就好。"他靠在隔板上,"对了,你知道谁今天来公司了吗?"

"谁?"

"许清。就是之前在我们公司实习过的那个女生,你记不记得?戴绿色耳钉那个,长得挺文静的。"

我握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她今天来干嘛?"

"说是来找人的。不过前台说她找的人不在,她就走了。"

程衍之喝了口咖啡,随口说:"挺奇怪的,她之前实习走了以后都没再联系过公司的人,今天忽然过来。"

我没接话。

许清。

霁川口中戴绿色耳钉的许清。

她来我公司找人,找的是谁?

还是说,她根本不是来找人的。

手机又震了。

霁川的语音消息。

我犹豫了两秒,点开。

"念念,我刚才试着走到窗边,能看见外面的树了,叶子黄了好多。"

停顿了一下。

"我以前拍过秋天的银杏,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大学门口那条路。"

"等我出院了,我想再去拍一次。"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雀跃。

像一个在黑暗里关了太久的人,终于重新看见了光。

可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有些关系,看不见的时候离不开,能看见以后,反而不知道怎么面对。"

霁川,你想再去拍银杏。

你想带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