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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霸总失忆后,我拿钱带球跑了》 发表时间: 2026-09-16
一场交通事故,让陆辰彻底忘了我的存在。
他不理解,自己身为陆氏集团集团总裁,老婆竟然是个大专生前台。
出院当天,他直接递来离婚协议:“林安,我们好聚好散。”
我红着眼眶点头,心里却放起了烟花。
三年了,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一个满脑子**废料的颜狗,
嫁的人偏偏是个一本正经的老式男友,可把我给憋坏了。
下一秒,闺蜜乔麦发来几张文艺男照片:
“下周约拍,来不来?”
1
陆辰坐在会客厅,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林小姐,请坐。”
我配合的坐下,看向他比住院前更瘦削的脸庞。
“协议我让法务拟好了。”
他把文件推过来:“公寓归你,这张卡给你做补偿。”
我没说话,红着眼盯着他。
他许是以为我难过,又怕我来纠缠,沉默几秒后补了一句:
“数字你看了应该会满意。”
我抽出协议翻了翻,七百万!
我心中狂喜,面上快要绷不住了,只能把嘴唇咬得发白。
陆辰大约觉得我是委屈,抽了张纸巾递过来,语气放缓了些:“别哭了。”
我在心里盘算,前台干了五年,月薪不到一万,房租水电扣完,存款才五万出头。
我一边签字一边忍不住感叹,七百万,直接躺平啊!
陆辰收协议时看了我一眼,问我要不要司机送。
我拒绝了,他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冷静期结束我来接你,办手续。”
“好。”
他离开后,我灌了一大口冰水,冰得牙根发酸,忍不住笑出声来。
嫁给陆辰这三年,说是陆**,不如说是室友,开荤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平时连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有一回我故意穿了条吊带在他面前晃,他抬起头,扫了一眼。
说了句“天凉,别冻着”。
就这?
我一度怀疑自己嫁了个和尚。
回到公寓,我开了瓶青梅酒,叫了小龙虾,准备通宵刷剧庆祝。
刚吃几口,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冲到洗手间吐了个干净。
我蹲在马桶边喘气,想了半天,中午吃的食堂,下午喝了口冰水,不至于啊。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陆星晚,陆辰的妹妹:“嫂子,离婚协议你是不是签了?”
“嗯。”
她声音一下就劈了:“你们是闪电侠啊!等我哥想起来他会崩溃的!”
“你不是你哥和白月光的cp粉吗,之前那么抗拒我们结婚。”我漱了漱口,
“现在干嘛这么着急。”
陆星晚被噎住,委屈的说:
“我哥当时娶你花了大力气,都差点和家里断绝关系了,他不会想跟你离婚的。”
“星晚,”我打断她,“你哥失忆前,我们一个月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那头沉默了。
挂了电话我重新坐回沙发,夜宵已经没了兴致。
乔麦的消息来得正及时:
「听说陆**下岗了?」
「冷静期,还没正式下岗。」
她回了个坏笑的表情,然后发来一张名片推送。
头像是片深蓝色的海,简介写着“野生摄影师,拍风拍海拍人间”。
我翻了翻他的朋友圈,构图利落,色调偏冷,确实不错。
乔麦的语音紧接着过来:“沈砚,我老公师弟,幽默又文艺。最重要的是......”
她压低了声音:“跟你们家那尊清汤寡水的活菩萨完全两个物种。”
我回了个“滚”,但还是点了添加好友。
刚放下手机,微博推送弹出来。
我随手划开,热搜上着陆辰的名字。
配图里他和宋清词并肩走出机场,手里还拉着宋清词的行李箱。
话题点进去,评论区已经炸了:
#离婚前夕接机旧爱#
#陆**实惨#
#三年替身#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一个诡异的念头浮上来:
失忆后离婚,不会是他为了宋清词回国,提前设计好的吧?
2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机场照许久。
宋清词。陆辰的学妹,大学时校内出名的校园情侣,毕业晚会还合唱过歌。
后来宋清词出国深造,没过多久俩人就没下文了。
分手之后她的名字就成了陆辰的禁忌,谁都不许提。
当年投简历给陆氏集团,也是壮着胆子。
我学历平平,除了喜欢摄影没什么特长,可前台岗不需要会摄影。
没想到第二天HR就通知我面试,还录取了我。
后来嫁进陆家,圈子里明里暗里都说我是宋清词的平替。
我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
宋清词披着长卷发,侧脸轮廓利落,鼻梁挺直。
我抬头看了眼镜子,小圆脸,婴儿肥。
压根不是同一挂的长相。
心里涌上来一股释然。
原来那些年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模仿秀”,全是瞎操心。
乔麦的消息又响起来:
「这月底我结婚,你俩大大方方见一面,省得别人扯东扯西。」
我回复:「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她回了三个亲亲表情。
我开始挑选乔麦婚礼要穿什么,结果连续三四件都穿不进去。
我侧对着穿衣镜,发现腰腹竟然出现赘肉。
明明这个月胃口不好,吃的很清淡啊。
索性周末去趟专柜,现场挑。
我看上一件香槟粉的吊带裙,抱着进了试衣间。
换好出来就看见一道修长的人影。
陆辰背对着我,正弯腰帮一个女人整理裙摆上的珠片。
那女人身上也是香槟粉。
一时间,三个人都顿住了。
陆辰的视线从我脸上落到腰侧,停了两秒:
“这件显胖,换一件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么显眼?
那女人转过身,朝我扬了扬下巴:
“你就是林安吧?我是宋清词,你也来挑婚宴的衣服,真巧。”
我弯了弯嘴角:“你好。”
宋清词随手从抽了件深灰色直筒裙,颜色奇怪,毫无腰身:
“这件版型不挑人,料子也软,你试试?”
我不喜欢,刚准备开口拒绝,
陆辰却先一步推开了那件裙子,脸色一沉:
“这件不行,颜色太老气。”
“她下周去的是乔麦的场子,穿成那样过去,丢的是我的脸。”
宋清词的表情僵了一下,说话声调低了半度:
“阿辰,要不我那天就不露面了吧?你和林小姐还没办完手续,万一别人多想......”
陆辰沉默了。
乔麦是我从到大的好闺蜜,但她老公是陆辰的本科校友。
我俩的名字印在同一张喜帖上,没法各走各的路。
他思索片刻,问我:
“你一定要去吗?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婚礼上可能会有人说你闲话。”
看见他搭在宋清词手腕上的手,我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我扯了扯嘴角:
“乔麦的婚礼我一定要去。乔麦不会让我受委屈的,你别瞎操心了。”
在我心里,乔麦比陆辰顶用一万倍。
刚结婚那会儿,陆氏集团办酒会,
一圈**端着酒过来“恭喜”我,可细听全是讽刺我野鸡变凤凰。
那天之后,乔麦教我认红酒、学社交、练仪态,还教我怼人话术。
我顿了一下:
“你要是觉得宋小姐在你会分心,你俩都可以不用来。我没意见。”
说完,我走回试衣间。
陆辰也没有再说话。
3
找了个好天气来陆氏集团办离职。
到写字楼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入职那会儿觉得这玻璃幕墙威严的吓人,现在看也就那么回事。
从前台到行政助理,再到主管,最后当上经理。
一直见证别人的来去,如今自己也要从这扇旋转门里转出去了。
电梯里碰见几个同事,见了我就低头刷手机,余光却往我这瞟。
热搜的事在内部群里转了八百遍。
今天来办离职,算是在他们眼皮底下盖了章。
收拾东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不友好的声音。
赵雨欣,我一直以来的竞争对手,斜靠在墙上:
“林经理自己来清东西啊?早说嘛我帮你叫个货拉拉。”
她歪了下头,“对了,楼下咖啡厅在招店长,用不用帮你问问?”
旁边两个小姑娘快要憋不住笑,肩膀微微耸动。
我解锁手机翻到京大的录取通知书,屏幕往她面前一送:
“在职研,公共管理方向。下周开学。”
“招标的事你还有印象吧?你因为那事差点丢了饭碗,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赵雨欣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愤愤的走开。
我抱着纸箱出了写字楼,等红灯的时候长呼了口气。
回到公寓刚想休息,就听见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一开门,就看见陆辰阴沉的脸:
“清词开车被撞了,是不是你叫人干的?”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有病吧?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公司办离职。”
“除了你还有谁跟她有旧怨?”他扣住我手腕,指节硌得我骨头疼。
我往回挣:“你放开,公司监控你随便查,不是我!”
他根本不听,一味地把我拽出门往车里塞。
车停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
推开病房门就看见陆星晚在原地踌躇,像热锅上的蚂蚁。
听见动静她迅速跑过来,先冲我点了下头,转头露出心虚的笑。
“哥!我错了!我不知道那个车里坐着清词姐!”她声音劈了叉,
“我就是想找人轻轻剐蹭一下,你一受刺激,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陆辰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忽然松了,
手指缓缓从我腕子上滑下去:“你说什么?”
陆星晚原地蹦了两下:
“哥你不能离婚!你当年偷户口本都要和嫂子领证那会儿,爸气的都要和你断绝关系!”
“你要是离了,等你哪天想起来了你肯定抽自己大嘴巴!”
我知道陆星晚为什么把心操得这么碎。
去年她外出野营遇上山洪,是我献血600CC才把她救回来。
病床上的宋清词攥着被单,指节泛白。
陆辰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向我道歉:“……是我弄错了,对不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捏红的手腕,笑了一下:“宋小姐伤得怎么样?”
他侧过脸看了眼宋清词,没回话。
陆星晚非要送我回去。
车开出去两条街,她在绿灯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
“嫂子,有个事我一直没讲。我哥是因为抓到宋清词**......才分手的”
“分手后,他连宋清词这个名字都不让人提。”
陆星晚吸了吸鼻子,“他现在失忆,什么都不知道,别急着离婚好吗?”
我靠在副驾座椅上,消化了好半天:“星晚,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你同意不离婚啦?”她把车停到我公寓楼下,期待的看我。
我叹了口气:“我跟你哥分开,跟宋清词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她眼睛瞪得溜圆。
我纠结一番,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我总不能说,因为我们夫妻生活太少吧。
4
乔麦的婚礼定在城郊一间玻璃花房里,温暖又浪漫。
我刚到,她就从签到台后面绕出来,轻轻捏了一把我的后腰。
"你最近吃啥了?腰都粗了一圈。"
我怔住了。粗了?
我只觉得自己脸好像圆润了些,没往别的方向想。
"你上次来例假是几号来着?"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准时。"
乔麦皱眉,弹了一下我额头:
"稀里糊涂像什么话,听话,有时间去查查,要真是怀......"
她话没说完,忽然眼睛一亮,冲我身后打招呼,"沈砚来了!"
我回头。
一个穿着浅蓝衬衫男人,手里还拿着相机。
他在我面前停下,近看比照片上更俊朗些。
"乔麦说你拍的那组老街光影特别有感觉,"他笑着说,
"我翻了翻你朋友圈,构图很大胆,色调用得也野。"
我们找了位子坐下来聊。
他从胶片暗房的药水配比聊到最近出的那款大光圈镜头。
我很久没有跟人聊得这么酣畅了,笑得腮帮子都有些酸。
正聊到某款老镜头的对焦环手感,会场入口那边忽然静了一瞬。
我抬眼望过去。
陆辰和宋清词走进来,郎才女貌。
我的视线钉在她耳垂上那两枚翡翠耳环。
胸口像被什么钝器撞了一下,闷得发疼。
去年年末,陆辰亲自画的设计图,现在那对耳环却戴在了宋清词耳垂上。
喉咙忽然发紧,耳朵里嗡嗡响。
身体像被人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往一侧歪。
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了陆辰急促的呼喊:
“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