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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花没扔,我给了我妈

捧花没扔,我给了我妈

渡庸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捧花没扔,我给了我妈》是网络作者“渡庸人”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屿林晚,详情概述:婚礼当天,所有人都在等着我扔捧花。我却当着全场宾客的面,拿出一把剪刀,把象征幸福的红玫瑰一朵朵全部剪碎。婆婆脸色大变,大姨当场大骂我发疯。她们不知道,这束被剪烂的花里,藏着一个埋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第一剪下去,鲜艳的红玫瑰应声断裂,掉在洁白的地毯上。​化妆间里一片死寂。​化妆师吓得手一抖,差点划伤我的脸。“林晚,你干什么?”“这可是婚礼捧花,剪了吉利都不顺了!”​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镜...

主角:陈屿,林晚   更新:2026-09-20 16: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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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屿,林晚的现代言情小说《捧花没扔,我给了我妈》,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捧花没扔,我给了我妈》是网络作者“渡庸人”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屿林晚,详情概述:婚礼当天,所有人都在等着我扔捧花。我却当着全场宾客的面,拿出一把剪刀,把象征幸福的红玫瑰一朵朵全部剪碎。婆婆脸色大变,大姨当场大骂我发疯。她们不知道,这束被剪烂的花里,藏着一个埋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第一剪下去,鲜艳的红玫瑰应声断裂,掉在洁白的地毯上。​化妆间里一片死寂。​化妆师吓得手一抖,差点划伤我的脸。“林晚,你干什么?”“这可是婚礼捧花,剪了吉利都不顺了!”​我没说话。我只是看着镜...

《捧花没扔,我给了我妈》精彩片段

婚礼当天,所有人都在等着我扔捧花。

我却当着全场宾客的面,拿出一把剪刀,把象征幸福的红玫瑰一朵朵全部剪碎。

婆婆脸色大变,大姨当场大骂我发疯。

她们不知道,这束被剪烂的花里,藏着一个埋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

......第一剪下去,鲜艳的红玫瑰应声断裂,掉在洁白的地毯上。

​化妆间里一片死寂。

​化妆师吓得手一抖,差点划伤我的脸。

林晚,你干什么?”

“这可是婚礼捧花,剪了吉利都不顺了!”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上戴着白纱,身上穿着高订婚纱。

看起来光鲜亮丽,像个幸福的新娘。

​我的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屏幕亮着,是家族亲戚群的消息。

大姨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妈昨天试衣服的照片。

我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

局促地站在昂贵的酒店大堂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大姨在下面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尖酸又刻薄:“大家都看看啊,今天去参加婚礼,都穿得体面点。”

“别像有些人一样,一辈子没件像样衣服,丢尽了我们家的脸。”

二舅妈紧跟着回复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就是,单亲家庭出来的,能有什么好教养,能嫁进陈家那是烧了高香。”

​我看着那些文字。

心里没有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二十年了。

从我八岁那年爸过世开始,这些话我听了整整二十年。

​“林晚,别剪了,算我求你!”

化妆师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陈家可是大户人家,要是让外面知道新娘把捧花给毁了,这婚还结不结了?”

​“结啊,怎么不结。”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第二剪。

又一朵白桔梗落在了地上。

满地残红,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

​“那你为什么要拆花?”

化妆师不理解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因为这束花不配。”

我淡淡地说。

“红玫瑰配桔梗,代表爱情和顺遂。”

“可我的婚姻,从来都不是靠这些虚伪的东西堆出来的。”

​我把所有的玫瑰全部剪掉,一朵不剩。

原本精致漂亮的捧花,瞬间只剩下光秃秃的绿茎和几株满天星。

​然后,我拉开随身带着的布包。

从里面拿出了一朵向日葵。

那是一朵新鲜的向日葵,金**的花瓣上还带着晨露。

这是我今天早上五点,专门去花卉市场挑的。

​我把向日葵重重地**了捧花的最中央。

红色的玫瑰碎了一地,金黄的向日葵傲然独立。

​化妆师看呆了。

“向日葵?

婚礼上哪有用向日葵当捧花的?”

“向日葵是给长辈的,或者给……”​“对,就是给长辈的。”

我打断她的话。

我把扎好的向日葵提在手里,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婚礼捧花,大家都说是给未婚姑**。”

“是希望把幸福传给下一个女人。”

“但我今天这束花,不是给什么未婚姑娘。”

“我是给一个人的。”

​化妆师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给谁?

给你婆婆?

还是给伴娘?”

​我站起身。

拖着厚重的婚纱裙摆,一步步走到化妆间门口。

手放在门把头上,我顿了顿,没有回头。

​“给我妈。”

我声音很轻,但字字如铁。

​化妆师倒吸了一口气:“今天全场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你婆婆那边请了大半个商界的人。”

“你把捧花给你那个摆摊的妈,你婆婆能同意?

你大姨他们不得笑死你?”

​“她们笑不出来。”

我冷笑了一声。

“因为在这之前,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妈今天坐在最后一排,不是因为她不配。”

“是因为,这全场的宾客,有一个算一个,都不配坐在她前面。”

​门推开。

走廊里的嘈杂声瞬间涌了进来。

远处传来婚礼进行曲的彩排声。

大姨尖锐的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我握紧了手里那束带着刺的向日葵。

二十年的委屈,二十年的屈辱。

今天,我要一笔一笔,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