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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他把助理宠成了正牌太太

失忆后,他把助理宠成了正牌太太

柠兮兮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失忆后,他把助理宠成了正牌太太》,男女主角裴砚行宋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柠兮兮”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车祸失忆后,裴砚行把偷了我五年人生的女助理,宠成了全城艳羡的裴太太。结婚五周年那晚,女助理披着我母亲留下的高定婚纱,挽着失忆的裴砚行站在聚光灯下。我刚走近,裴砚行便冷着脸将我推开,被他当众扣上妄想症的帽子,任由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哪来的疯女人,连我太太的宴会也敢闯?”满场宾客哄笑,没人记得我才是这家珠宝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刻着我名字缩写的旧表,没哭,也没闹。只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撤销夫...

主角:裴砚行,宋宛   更新:2026-09-20 18: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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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行,宋宛的现代言情小说《失忆后,他把助理宠成了正牌太太》,由网络作家“柠兮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失忆后,他把助理宠成了正牌太太》,男女主角裴砚行宋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柠兮兮”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车祸失忆后,裴砚行把偷了我五年人生的女助理,宠成了全城艳羡的裴太太。结婚五周年那晚,女助理披着我母亲留下的高定婚纱,挽着失忆的裴砚行站在聚光灯下。我刚走近,裴砚行便冷着脸将我推开,被他当众扣上妄想症的帽子,任由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哪来的疯女人,连我太太的宴会也敢闯?”满场宾客哄笑,没人记得我才是这家珠宝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刻着我名字缩写的旧表,没哭,也没闹。只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撤销夫...

《失忆后,他把助理宠成了正牌太太》精彩片段


车祸失忆后,裴砚行把偷了我五年人生的女助理,宠成了全城艳羡的裴**。

结婚五周年那晚,女助理披着我母亲留下的高定婚纱,

挽着失忆的裴砚行站在聚光灯下。

我刚走近,

裴砚行便冷着脸将我推开,

被他当众扣上妄想症的**,任由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哪来的疯女人,连我**的宴会也敢闯?”

满场宾客哄笑,

没人记得我才是这家珠宝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块刻着我名字缩写的旧表,

没哭,也没闹。

只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撤销夫妻财产共有的核验单,

平静地递到他面前:

“既然她是裴**,

那这笔三千万的联名债务,就请她签字代偿吧。”

......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生疼。

宋宛穿着那身缀满细碎真珠的象牙白婚纱,

正亲昵地替裴砚行整理领结。

那是三年前我母亲咽气前,

一针一线缝给我结婚周年的贺礼。

“砚行,这位小姐一直盯着我看,

眼神怪吓人的。”

宋宛往男人身后缩了半寸,

露出一截戴着红宝石手镯的雪白皓腕。

那枚镯子也是我的。

裴砚行侧身将她挡在背后,

眉头拧成一个冰冷的结。

他低头看着我,

像在看某种极脏的污垢。

“许知意,车祸前的事我记不清了,

宋宛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事全裴家都知道。”

他顿了顿,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支票,

随手扔在我的鞋尖前。

“五十万,够你这种狂想症看一辈子心理医生。

别再出现在砚知的任何场合。”

支票飘落在光滑的大理石砖面上。

四周响起窃窃私语。

几个平日里巴结裴家的高管,

甚至忍不住低声嗤笑出声。

“许小姐好歹也是名牌美院毕业,

怎么疯成这副模样?”

“听说裴总车祸住院那两个月,

她天天堵在病房外自称是正牌**,

连精神病院的转诊单都开了。”

我立在刺眼的聚光灯下,

指甲几乎陷进掌心的肉里。

裴砚行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旧表,

在强光下泛着暗哑的银光。

表盘背面刻着“Z&Y0719”。

那是我当年卖了三套手稿,

在逼仄的出租屋里咬着牙给他买的第一份创业大礼。

可现在,

他坚信那是宋宛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你说她是你的合法妻子?”

我抬起头,

声音不大,

却冷得没有一丝颤意。

宋宛挽着裴砚行的胳膊,

微微仰起下巴,

眼底全是大获全胜的讥诮。

“许小姐,执念太深是病,得治。

砚行现在由我照顾,

砚知的一切也由我接手。

请你自重。”

我没看她那张得意的脸,

只缓缓拉开手包拉链。

没有撕心裂肺的质问,

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

我拿出一份被蓝皮封套裹得极严实的公证核验书。

“既然宋小姐这么急着行使裴**的**,

那就把这份承债协议一起认领了吧。”

纸页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一响。

我直接将文件拍在迎宾台正中央。

裴砚行的目光落在那行鲜红的公章上,

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砚知创立初期,

是以个人无限连带名义向海外基金借贷三千万,

担保人一栏写的是裴砚行之妻。”

我抬眸,

视线冷冷刮过宋宛瞬间僵硬的嘴角。

“你冒领了身份,

享受着我母亲留下的婚纱和股份分红,

那么这笔明天到期的债务,

正好由你这位正印夫人替他签署连带划扣授权。”

宋宛的脸色变了变。

她慌乱地去看身旁的男人。

“砚行……这、这是什么意思?

公司账面上不是一直盈利吗?”

裴砚行脸色铁青,

一把抓起那份协议,

粗暴地翻开末页。

上面的确赫然印着他的亲笔私章,

以及未被国内系统联网覆盖的离岸条款。

“许知意,你敢算计我?”

裴砚行向前逼近一步,

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站在原地,

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算计你的人不是我,

是你身边这位连设计原稿都看不懂的新**。”

我冷笑一声,

当着满场名流的面,

撕碎了手里那张原本用来祝贺的邀请函。

裴砚行,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明天上午九点,

我在法庭质证席上等你们夫妇。”

说完,

我转身走向宴会厅大门,

高跟鞋踩在碎纸片上,

发出极干脆的碎裂声。

门童在裴砚行阴鸷的视线里下意识想拦,

我直接扬起手包甩开他的制服。

大门在外力下轰然洞开,

夜风夹杂着秋雨猛然灌入,

吹乱了我额前的碎发,

也吹散了身后那群人伪装出的体面与从容。

而在我看不见的背后,

宋宛正死死咬着下唇,

指甲已经将那身雪白的婚纱捏出了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