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元宝专门腾了间房。
小姑子一脸酸溜:“一条狗住得比我都好?”
老公跟着补刀:“狗而已嘛,睡阳台就行。”
我没吭声,第二天连同整个房子,一起挂了出去。
小姑子跳起来戳着我鼻子骂:“你凭什么卖我哥的房?”
我笑了:“凭这房,是我全款买的。”
“嫂子,你这狗能不能关笼子里?客厅是给人待的,不是给**待的。”
小姑子
李思雨翘着二郎腿,抬起下巴朝金毛“元宝”努了努嘴。
我刚从医院回来,手里还拎着产检袋子。
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句话都不想接。
元宝听见她声音,摇着尾巴凑过去想亲近。
她抬脚就是一踢。
“脏死了!李越,你管管你老婆!”
“养这么大条狗,以后你儿子出生了,被咬一口怎么办?”
我丈夫李越坐在旁边打游戏,头都没抬:
“小雨说得也有道理。元宝掉毛太厉害,要不……先送回**那儿?”
“送回我妈那儿?”
我把袋子往地上一搁。
“元宝跟了我五年,我妈对狗毛过敏,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思雨冷笑一声:
“为一条狗跟我哥吵,有意思吗?这房子写的是我哥,你搞清楚谁说了算。”
我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
只是当初李越说“男人名下没房没面子”,我心一软,写了他的名字。
现在倒好,他妹妹理直气壮住进来,反倒成了她嘴里“我哥的房子”。
李思雨是三个月前搬进来的。
说两家公司中间过渡一下,借住两个月。
如今第三个月了,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不但不走,还越来越拿自己当主人。
我的衣帽间,她占去三分之一。
我的护肤品,拿去就用,用完了还要补一句“这牌子不好用”。
这些我都忍了。
因为我怀孕了,不想生气,不想动了胎气。
第二天,我拎着产检报告推开家门。
玄关地上,蹲着两个快递箱。
一个拆开了,一个半敞着。
是我妈寄来的。
我蹲下去看了一眼发货单。
燕窝,一箱,六盒,**溯源燕盏。
另一箱是车厘子,智利进口,双J级,五斤装。
我妈知道我怀孕以后,隔三差五就往这边寄东西。
她说,你婆家不会照顾人,妈隔着远,只能寄点吃的补补。
我说不用,她笑着让我别管,就当是给她外孙吃的。
我打开燕窝的箱子。
空的。
六盒燕窝,连包装盒都没留下,
只剩一个光秃秃快递纸箱,里头塞着几张揉皱的泡沫纸。
我愣了一下,又去翻车厘子的箱子。
掀开盖子瞬间,一股发酵的甜腻味扑来。
箱底垫着的冰袋早就化成水。
剩下几颗被压烂的车厘子,软塌塌黏在纸板上。
我蹲在那里,手里捏着一颗烂掉的果子,指头也染成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