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退伍老兵不退让

一九六零年，凛冬肃杀。
寒风如刀，刮过北国的荒原。
张建华睁开眼时，大脑一阵剧烈刺痛，两股记忆在脑海深处疯狂碰撞、融合。
一股是前世连续熬夜做数据报表，直到心脏骤停的疲惫灵魂；另一股，则是这位同名同姓的退伍老兵，在北方战场上身中数枪，因救治延误而香消玉殒的最后遗憾。
他活下来了。
或者说，这两个破碎的灵魂，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重新拼凑在了一起。
“建华！你命真硬！”
一声哽咽打断了他的思绪。
眼前，一位满脸胡茬、眼眶通红的中年 正死死攥着他的手，力道大得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这是团长，也是父亲生前的生死战友。
张建华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扯出一丝苍白的笑：“团长，我没事。”
既然占了这具身子，那这份情义，他便认了。
老张家的独苗，没死。
团长抹了一把浑浊的老泪，声音颤抖却坚定：“伤已入骨，一线不能再留了。
回去休整，一切组织安排。”
说着，他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露出几枚熠熠生辉的勋章。
“**是一等功，两次二等，五次三等。
人没了，功劳不能没。”
“这是抚恤金，四千块。
一分不少，全是你的。”
紧接着，又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和一枚崭新的勋章：“这次你歼敌百余，再立一等功。
退伍费加奖金，两千块。
连同你父亲的遗物，一起拿着。”
张建华看着那一摞钞票，心中没有狂喜，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在这个年代，这笔钱足够让人眼红，也足够让人丧命。
“工作我给你找好了。”
团长将一封盖着红印的信函塞进他手里，“拿着举荐信，直接去轧钢厂报到。
别推辞，这是命令。”
张建华挺直脊背，目光如炬，洪亮回应：“是！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既来之，则安之。
回不去二十一世纪，那就在这四合院的世界里，活出个人样来。
团长欣慰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有困难写信，团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次日，绿皮火车轰鸣前行，载着他驶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当双脚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时，**华望着周围灰扑扑的建筑风格，脑海中闪过无数影视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里，是禽满四合院。
好戏，才刚刚开始。
张建华揣着团长亲笔写下的举荐信，步伐稳健地踏进了军办处的大门。
作为带着赫赫战功归来的 ，不仅手握一等功勋章，更有一位为国捐躯的烈士父亲，这份履历在当下简直是免死**般的存在。
谁敢在这种硬茬面前摆谱找茬？工作人员的态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手续**得飞快。
安置工作顺理成章地落到了轧钢厂。
离家近是次要的，关键是那一份厚实的工资条实在**。
团长特意关照过，直接给了保卫科副科长的位置。
老科长年事已高，退休只是时间问题，这意味着用不了几年，正科长的位子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仕途一片光明。
处理完部队的事宜，**华又转战街道办，拿着同样的介绍信去找王主任落实口粮本。
推开办公室的门，王主任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与敬重。
“哎呀，建华！你可真是咱们四合院的骄傲！”
王主任笑得合不拢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立下一等功，这战绩，真是没话说。”
提到牺牲的父亲时，她的语气柔和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惋惜：“可惜了你父亲啊，正值壮年，就这么走了……”
面对这份善意，**华微微低头，神色谦逊：“王主任言重了。
父亲那是为了**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他才是真英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过是仗还没打完就先回来了，跟父亲比，我还差得远呢。”
在他看来，张伟光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才是真正值得仰望的高山。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既优秀又懂事的年轻人，心里越发满意。
这种谦虚低调的性格，日后必定能成大事。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顺势问道：“建华，户口迁移的事儿你想怎么弄？是单独分户，还是跟家里人住一起？我记得你父母留下的两间屋子还在四合院里吧？”
张建华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和妹妹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摇了摇头：“我还是单 户吧。
那两间房留给妈和妹妹住着更宽敞些。”
办完这些手续，他也该去市场上挑点好肉回去，看看两位至亲。
“行，既然你这么说，王姨也不跟你客套。”
王主任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亲切起来：“**在世的时候，没少帮衬咱们街道办的情分，以后你也别见外，喊声王姨就行。”
她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心疼：“现在**不在了，你一个半大孩子，以后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王姨帮忙。”
这孩子命苦，刚十岁出头，命运就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听说是在战场上拼杀下来，身上还带着伤，这般坚韧，实属难得。
张建华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对了，王姨，我知道我有资格申请**楼待遇，但现在住房紧张，我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他笑了笑，眼神清澈：“我想住在四合院里，离我妈和我妹近点，互相有个照应。”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嘱咐道：“这件事您先别往外传，咱们都低调点，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身为拥有后世记忆的人，他心里清楚，**楼那种拥挤嘈杂的环境，哪有四合院舒坦自在？
王主任闻言，立刻心领神会。
“没问题，这事儿烂在肚子里，没人知道。”
她想了想，脸上露出为难又无奈的神色：“正好，你家西边那排东边房那儿，有两间正房和三间偏房空着。
你先住着，等你以后成家立业，多生几个娃，那地方也足够宽敞了。”
“王主任，有个不情之请。”
张建华搓了搓手，眼神里透着股认真劲儿，“我想把这套四合院置办下来。
前阵子部队发了退伍费，手头正好有点积蓄。”
老妇人闻言，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小伙子，越看越觉着顺眼：“哎哟，这可是大喜事！眼看你也快到而立之年，该成家立业了。
有个窝心里才踏实，再说你长得俊，身板结实，又有工作，挑个媳妇还不是张飞吃豆芽——易如反掌？谁跟你过日子那是修来的福分。”
张建华摆摆手，笑得有些含蓄：“王姨您太会说话了，婚配的事儿容后再议。
眼下还是得先麻烦您帮我核算一下，这宅子到底值多少银子？”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兜里那两千多块津贴，买这院子绰绰有余。
如今**尚宽，房产还能流转，若是拖到日后禁令收紧，纵有万贯家财也买不到一分地契。
趁早入手，拿到红本在手，那才是落袋为安的真金白银。
“既然是组织分的房，你安心住着便是。”
王主任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劝诫，“但既然你有心买下，住自己的屋子确实更安稳些。
只是正房两间、偏房三间，合计要一千五百三十二元大洋。
你这刚回来，钱够不够？若是不够，我先借你垫上，等你进了厂里领了薪水再还我也不迟。”
“够了！足够了！”
张建华迅速掏出厚厚一沓钞票，双手递过去，“这是全款，请您过目。
这房子，我买了。”
待交易落定，**华暗自盘算，待房产证到手，便着手翻新修缮。
他深知不久后风向将变，届时有钱也难买房。
此刻拿下产权，便是锁死了未来的私产收益。
……
次日，交接手续办妥。
王主任将那张印着红章的房屋证明郑重交到他手中，感叹道：“拿着吧，这可是你在战场上拿命搏回来的血汗钱换来的家当，珍贵啊。
往后在院里若遇上难处，尽管来找婶子，我给你做主。”
张建华妥善收好证件，转身便前往轧钢厂报到。
厂门口，气氛热烈。
杨厂长与李副厂长亲自迎出，满脸堆笑：“小张大英雄，真是年少有为啊，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便有了这般成就。”
身旁人附和：“是啊，全靠像小张这样的功臣，咱们厂里才有今日的气象。”
原来，**华持团长亲笔推荐信入职，加之其父辈的**深厚，安保科副科长的职位可谓水到渠成。
虽目前职级为副，但他正值壮年，待老科长退居二线，这科长的位子非他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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