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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游,我在取经路上观山海

大西游,我在取经路上观山海

读书的老疯子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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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知远,唐僧   更新:2026-10-08 18: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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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远,唐僧的现代言情小说《大西游,我在取经路上观山海》,由网络作家“读书的老疯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读书的老疯子的《大西游,我在取经路上观山海》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呔!哪里来的妖孽,敢在这里行凶!"陈知远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过去 —— 老槐树虬曲的枝干下,立着一只四尺高矮的猴子。孙悟空,此刻真真切切地立在自己眼前。--------------陈知远暗自感慨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一早开始便诸事不顺。首先就是是周教授研究报告课题组的组会。组会一开场,气氛就不对劲,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周教授眉头拧成一道深沟,板着脸,一言不发地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 笃、笃、...

《大西游,我在取经路上观山海》精彩片段

"呔!哪里来的妖孽,敢在这里行凶!"
陈知远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过去 —— 老槐树虬曲的枝干下,立着一只四尺高矮的猴子。
孙悟空,此刻真真切切地立在自己眼前。
--------------
陈知远暗自感慨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一早开始便诸事不顺。
首先就是是周教授研究报告课题组的组会。
组会一开场,气氛就不对劲,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周教授眉头拧成一道深沟,板着脸,一言不发地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 笃、笃、笃,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直发毛。
桌面上摊着一厚沓打印稿,最上面那份封面上印着开题报告的标题 ——《西游记与山海经的原型比较研究》。
这份开题报告,是他实打实熬了两个多月,翻来覆去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反复改过的。
当着课题组一屋子师弟师妹的面,周教授把这份报告批得是一文不值,一点情面都没留:
"知远,你这个选题太偏、太冷门,底子根本撑不住。山海经那点东西,多半是零散的上古神话碎片;西游记呢,又是明**出来的通俗小说。你硬把这两样拉到一起做原型对照,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论证来?外审专家不认,期刊也不会收。你现在研二,正是该出成果、见真章的时候,不该把心思耗在这种近乎自娱自乐的方向上。回去,把这个选题给我彻底推倒重来。"
话音落下,屋里那帮师弟师妹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偶尔有胆大的偷偷瞟陈知远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缩回去。
话全堵在他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那些熬到深更半夜、在数据库里一篇篇翻古籍、一册册扒民间辑本、对着出土纹饰资料来回比对的心血,就这么被轻飘飘一句 "否定" 给盖过去了。他心里门儿清,在导师和学生这层话语权的差距面前,争辩了也是白争,人家压根不会听。他只能把报告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纸张都被捏出了一道道褶子。
组会结束之后,烦心事依旧接踵而至。
陈知远抱着一摞卷宗,火急火燎地往图书馆赶,打算把报告的框架重新搭一遍。等他气喘吁吁地摸到老地方,心里正得意 —— 靠窗那个**宝座,可是排了半天才占上的。
结果一到跟前,傻眼了:那座位早就被人抢先一**坐上了。
他凑过去理论,对方态度硬邦邦的,眼皮都没抬,甩过来一句 "这座位又没写你名字"。陈知远嘴笨,掰扯了好几句,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道理,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连正眼都不带看他一下。
争了半天没个结果,他也懒得再耗,只能认栽,抱着那厚厚一沓报告,灰溜溜地另找地方去了。
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兴冲冲跑去食堂,队伍排得跟长龙似的,脚都站麻了。好不容易轮到他,踮脚一看 —— 得,***早被前面那帮人手快抢光了!锅底就剩点青菜豆腐,绿油油白生生的,看着就没胃口。陈知远端着盘子在窗口前杵了半天,心里直犯嘀咕:排这么久的队,就为了吃这个?
一桩桩事压在一起,堵得他心里发闷,那股子烦劲儿在胸口越积越厚。回了宿舍,电脑桌面上还挂着那份被毙掉的开题文档,他连坐下来理理思路的心思都没有,越看越闹心。索性一咬牙,出门散心去。
鬼使神差地,他没往平日里常去的那座城市公园走,脚步一拐,反而踏上了那条不常一个人逛的琉璃厂老街。
琉璃厂是北京城出了名的古玩街巷,成片的老式砖木院落挨挨挤挤,青石板铺的路面让年月和人流磨得温润发亮。整条街节奏舒缓松弛,跟高校实验室里那种争分夺秒的紧绷劲儿完全是两个世界,正适合把心里那点郁气往外排一排。
陈知远本就是历史系研二的学生,主攻上古神话和明清神魔小说文献。这条街他来过好几回,可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导师来查拓片资料,要么就是替同门跑腿买点文房用具,从来没能像今天这样,肩上一样任务都不扛,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沿街慢慢踱着。
他双手揣在外套口袋里,目光慢悠悠扫过沿街店铺的橱窗。莹润的青花瓷摆件、雕工精巧的玉如意、泛黄脆薄的老字画、覆着铜锈的焚香铜炉,一样接一样撞进眼里。凭着科班那点底子,他还能大致分辨出器物的纹饰和断代;可真要论精深的古玩鉴定,那又是另一套专业体系了,他充其量看看表面,哪里看得透内里的真假,沿途见着的,多半也就是些后世仿古的工艺品。
开题报告被驳回那团阴霾,还缠在他心口没散。直到街角一间连招牌都没挂的小店,猛地撞进他眼帘。
这间店铺门脸逼仄得紧,褪色的木门半掩着,宽窄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旧木头、铜锈和陈年的霉味儿。柜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斜靠在藤椅上打盹,胸口跟着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睡得正沉。柜台上乱七八糟堆着铜钱、磨得没棱没角的玉佩和各种零碎小物件 —— 那块日后改了他命运的三角碎片,就混在一堆旧铜钱里头。
碎片也就半个巴掌大,是不规则的三角形状,材质说不上来,介乎深色古金属和石化古木之间。表面爬满细密蜿蜒的天然纹路,不是后天刻上去的,倒像是天生长的。那线条盘盘绕绕、回环往复,酷似某种早已失传的上古文字符号。
就在看到碎片的刹那,陈知远的心脏没来由地 "咚" 地猛跳了一下。凭着常年翻山海经各种版本的职业敏感,他能断定,这套诡异的纹路从没在任何出土文物、学术文献、博物馆馆藏里出现过 —— 可冥冥之中,偏又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是哪儿见过,又死活想不起来。
脑海里不由自主就跳出《山海经・大荒北经》那段记载 ——"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 再想到商周青铜器上那些蚩尤主题的纹饰,还有民间传说里蚩尤受刑后桎梏化作枫林、叶片尽染赤红的** —— 这碎片上的纹路神韵,竟隐隐和这些上古符号对上了号。
"老板,这个怎么卖?" 陈知远伸手指向柜台木盘里那块碎片,开口打破了小店里的沉寂。
老者慢悠悠掀开一只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碎片,随即又把眼皮阖上,语气懒洋洋的:"那个啊,五十。"
陈知远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琉璃厂这种地方,哪怕是做工粗劣的仿古小摆件,店家开口动辄就是四位数,五十块?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爱要不要。" 老者往藤椅里缩了缩,半眯着眼,"这东西我收来十几年了,来来往往的过客数不清,没一个看得上眼的。你若是中意,拿走便是。"
也就短短三秒的功夫,陈知远就掏出手机扫了码。他心里盘算着,哪怕这就是件现代做旧仿品,单冲这独一份的纹路,也值当带回去当神话研究的参考素材。支付提示音一响,他小心拿起那块冰凉的碎片,揣进外套内侧口袋,侧身出了这间无名小店。
可刚走出去十来步,衣兜里就传来一阵实实在在的温热,热度隔着布料直烫胸口。他心头一紧,连忙把碎片掏出来 —— 只见原本暗沉的细密纹路,正在缓缓流转着微光。他下意识想抬手把碎片扔出去,可指尖就像被一股无形力量死死吸住,怎么用力都松不开。
普通人撞上这种怪事,八成早就吓傻了,可历史系研究生的职业病先冒了头。他心里甚至腾起一丝冲动 —— 要是这东西真是上古遗存,那岂不是足以震动历史学界的重大发现?可这念头也就闪了一下,瞬间没了影。
碎片的光亮噌地从暗金色往上蹿,眨眼就变成刺目的炽白。一股说不清多浩瀚的力量顺着指尖往经脉里钻,跟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血肉血管似的,又麻又疼。陈知远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一个 "救命" 都喊不出来;两条腿沉得像灌满了铅,牢牢钉在青石板路面上,挪不动半步。
周遭的世界开始剧烈扭曲 —— 老街的屋舍、往来的人影、头顶的云天,全都像浸进水里的一层油彩,晕开、化开、糊成一团。耳边的市井喧嚣一点一点往远处退,退到只剩一种低沉厚重的嗡鸣,仿佛有只太古巨兽正沉沉地吞吐呼吸。再然后,所有光亮齐刷刷归于一片彻底的黑,他整个人像被一股湍急的漩涡卷住,一个劲儿往下坠。
凄厉的惨叫冲破朦胧的意识。那声音近在咫尺,不是虚的,是实实在在的,带着皮肉被硬生生割裂那般的撕心裂肺。陈知远猛地睁眼,胸腔剧烈起伏,满身冷汗浸透了身上粗布短褐 —— 入目,竟是一幅人间炼狱。
这是一处坐落在北方黄土坡上的村落。几十座土坯房稀稀拉拉排着,村口一棵枝干虬结的老槐树,树杈上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楷书三个字:陈家村。多年科班练出来的本能让他在一瞬间清醒过来。他半躲在一截坍塌的土断墙后面,目光仔细比对四周:房子是北方典型的垛泥夯**艺,牌匾是初唐的楷书,逃命的村民穿右衽短褐、用布巾束发 —— **初唐庶民的装束。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自己这是到了唐代初年。
可眼下的村子,正遭着一场活生生的**。好几个身高丈余、青面獠牙的妖怪在村里横冲直撞。有的抡着重狼牙棒砸碎土屋的墙,有的赤手空拳就把活人的皮肉撕开,还有的张嘴喷火,茅草屋顶一沾火就腾起滚滚浓烟。哭嚎声、惨叫声、屋梁崩裂的巨响搅在一处,在旷野上一阵接一阵地荡。
一个跑得慢的老汉被妖怪一把揪起来,狠狠掼到地上,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清楚楚,身子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瘫倒,再没了动静。又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拼命跑,身后的妖怪追上来,狼牙棒重重砸在她脊背上 —— 妇人整个扑进泥里,怀里的孩子被甩飞出去,稚嫩的啼哭声骤然断了。温热的血顺着地表的沟壑慢慢漫开,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陈知远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胃里一阵阵往上翻。考古实习时他见过古墓里的骸骨,博物馆里观摩过干尸,史书里也读过无数屠城坑杀的记载 —— 可那些,到底是隔着岁月和纸张的符号。眼前流淌的热血、碎开的骨肉、母亲伏在死去的孩子身上痛不欲生的模样,全是正在真切上演的苦难。他想跑,两条腿却沉得挪不动;想喊,喉咙干涩得像锁死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他只能蜷在断墙的阴影里,眼睁睁看着这场灾祸蔓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 这双手,早就不是那个整天伏案读写的研究生的手了。手掌宽大粗糙,指节粗壮,掌心是干重活磨出来的厚茧,指甲缝里还嵌着黄褐色的泥土。脑海里的记忆潮水似的涌上来:琉璃厂的老街、那间无名小店、五十块钱买下的碎片、发光扭曲、往下坠落…… 一幕一幕串到一块儿,他终于认清了现实 —— 自己穿越了,附身到了初唐这座遭难村落里一个年轻凡人的身上。
初唐、妖怪、屠村 —— 这几个词在脑子里撞到一起。他反复研读过的西游记原著、各种杂本院本、历代注疏的内容,在脑海中飞速流转,一个惊悚的猜想渐渐成型。
就在他心神震荡的当口,一道清亮尖利、穿透力极强的声响,忽然响彻整座村庄,盖过了所有哭嚎和妖物的咆哮。
"呔!哪里来的妖孽,敢在这里行凶!"
正在肆虐的妖怪齐刷刷停下动作,一起扭头望向村口老槐树的方向。陈知远也跟着众人的视线,艰难地转动脖颈看过去 —— 老槐树虬曲的枝干下,立着一只四尺高矮的猴子。身披虎皮短裙,手里握着一根金光流转的铁棒,一双明亮的眼睛扫过满目狼藉的村落,嘴角噙着一丝桀骜的淡淡笑意。
孙悟空。
书里反复研读的人物,此刻真真切切地立在自己眼前。虎皮裙、金箍棒、火眼金睛,每一处细节都和文本记载严丝合缝。而且 —— 没有猪八戒,也没有沙悟净。这说明时间点正卡在取经故事的开端:唐僧刚把孙悟空从五行山放出来,还没走到高老庄和流沙河。
陈知远强压下心底掀起的惊涛骇浪,把身子更深**进断墙的阴影里,继续装成一个被灾祸吓得魂飞魄散的普通后生,半点异样都不敢露。
为首那头最魁梧的妖怪勃然大怒,抡起狼牙棒迈开大步就往前冲,吼声震得周遭尘土直飞:"哪来的毛脸雷公嘴,敢管****闲事!"
孙悟空站在那儿,一步没动。等那妖怪冲到近前,他才懒洋洋地抬手,金箍棒在掌中旋出一道圆转的光花,轻飘飘一棒敲在妖怪头顶。没有震天动地的法术轰鸣,也没有绚烂夺目的神通特效,就一声闷响 —— 妖怪脑袋轰然碎裂,红白之物四溅飞开,庞大的身躯直挺挺栽倒在地。
剩下那伙妖怪全愣在原地。它们横行乡间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般一击毙命的可怕手段。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有妖物反应过来,嘶吼一声,其余众妖便齐齐朝孙悟空蜂拥冲杀。
孙悟空朗声长笑:"来得好!"
身形一晃,原地消失,转瞬冲进妖群。金箍棒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金色光团,沉闷的击打声接连不断,每响一声,就有一头妖怪倒地消亡。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所有作乱的妖物都横尸黄土,一个活口不剩。孙悟空收起铁棒,在妖怪身上蹭掉血迹,往地上啐了一口:"一群废物,也敢出来凡间为祸。"
就在这时,"哒哒" 的马蹄声从村口路上传来。一个身披袈裟的僧人骑着白马走进这座残破的村庄。他容貌清秀温润,眉宇间满是悲悯,手里擎着一根锡杖。袈裟、白马、九环锡杖 —— 种种特征一一对上,正是刚踏上西行路的唐僧。
僧人翻身下马,缓步穿行在遍地尸骸之间,不时蹲下身,挨个探倒地村民的鼻息,每探完一个,都只能轻轻摇头。
"****。" 唐僧站起身,低声诵着佛号,"罪过,罪过。这些村民……"
"师父,不必再多顾及了。" 孙悟空斜靠着老槐树干,神态散漫不羁,"人死不能复生,咱们还得继续往西赶路。"
唐僧没应声,只是默然望着满目废墟。
断墙阴影里的陈知远,内心正翻着激烈的挣扎。他清清楚楚知道西行路上所有的劫难和因果,可如今自己不过是乱世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 —— 贸然上前,极可能被当成妖类同党,招来杀身之祸;可要是继续躲在一边看着,眼前这场人间惨剧,他又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而那件带来穿越变故的三角碎片,还安安静静地躺在粗布短褐的内兜里,一缕若有若无的微弱温热,正持续地、缓缓地往外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