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祁:“几岁?”
禾禾掰手指头,嘴里嘀嘀咕咕,最后伸出两根胖手指。
梁祁看了眼宋令贞。
宋令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她和梁祁本来就不熟,又五年没见,总觉得尴尬。
干巴巴地说:“我来抱。”
梁祁不给。
抬脚往外走,宋令贞忙不迭跟上。
医院离得远,快走也要四五十分钟,才能回到住的地方。
而且还带着孩子。
宋令贞决定去坐公交。
梁祁:“我饿了。”
宋令贞抿唇,“坐公交很快。”
言下之意,等到了地方,他们就分道扬*。
他饿,那就自己去找吃的。
梁祁似笑非笑,“不是说感谢我,连口吃的都舍不得给?”
宋令贞不是这个意思。
早知道梁祁是刺头儿,没想到五年过去,他还是这样。
一句话,就能把人噎得半死。
刚才是她看走眼了,以为他被磨平了刺。
宋令贞这么想。
没等公交,走了将近二十分钟,进了一家国营饭店。
梁祁只要了一份面。
宋令贞让他点菜,他说吃不惯沪市的口味。
梁祁家庭条件好,宋令贞没在他面前撑面子。
那没必要。
他不吃,那就不点。
给禾禾点了份馄饨,她自己和梁祁一样,也吃面。
宋令贞一个人带孩子,日子是苦了点,但不至于吃不起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