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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狂飙:从村溜子到山寨机暴富

东莞狂飙:从村溜子到山寨机暴富

这种滑道最阴了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东莞狂飙:从村溜子到山寨机暴富》,男女主角李强王春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这种滑道最阴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04年,大年三十。湖南双水村的雪下的邪乎,一脚踩下去能没过小腿肚,冷风夹着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村口那堆老麦秸垛里,窸窸窣窣响的正欢。“嘶——你属狗的啊,轻点!”王春花压着嗓子骂了一句,白花花的大屁股在麦茬上扭了一下,冷风顺着缝隙一灌,冻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李强喘着粗气,鼻尖冻的通红,额头上全是热汗,他非但没停,反而故意加了点力气,两只手死死掐着王春花腰上的软肉。李强心想,老子不仅属狗,老子还...

主角:李强,王春花   更新:2026-10-12 18:2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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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强,王春花的现代言情小说《东莞狂飙:从村溜子到山寨机暴富》,由网络作家“这种滑道最阴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东莞狂飙:从村溜子到山寨机暴富》,男女主角李强王春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这种滑道最阴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04年,大年三十。湖南双水村的雪下的邪乎,一脚踩下去能没过小腿肚,冷风夹着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村口那堆老麦秸垛里,窸窸窣窣响的正欢。“嘶——你属狗的啊,轻点!”王春花压着嗓子骂了一句,白花花的大屁股在麦茬上扭了一下,冷风顺着缝隙一灌,冻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李强喘着粗气,鼻尖冻的通红,额头上全是热汗,他非但没停,反而故意加了点力气,两只手死死掐着王春花腰上的软肉。李强心想,老子不仅属狗,老子还...

《东莞狂飙:从村溜子到山寨机暴富》精彩片段

2004年,大年三十。
湖南双水村的雪下的邪乎,一脚踩下去能没过小腿肚,冷风夹着雪粒子刮在脸上生疼。
村口那堆老麦秸垛里,窸窸窣窣响的正欢。
“嘶——你属狗的啊,轻点!”
王春花压着嗓子骂了一句,白花花的大**在麦茬上扭了一下,冷风顺着缝隙一灌,冻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喘着粗气,鼻尖冻的通红,额头上全是热汗,他非但没停,反而故意加了点力气,两只手死死掐着王春花腰上的软肉。
**心想,老子不仅属狗,老子还是条饿极了的野狗。
“老子就是属狗的,专门咬你这块肥肉。”
**咧着嘴,嘿嘿直笑。
**今年二十一,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绝户头,爹妈走的早,家里穷的叮当响。
这二十多年,他活的卑微,谁都能踹一脚,但他骨子里透着股狠劲,谁踹他,他必咬下对方一块肉。
王春花是个寡妇,两人滚草垛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钱,王春花图他年轻力壮,各取所需。
“滚***。”
王春花反手就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动作也不得不歇了。
她一把推开**,一边提着那条碎花棉裤,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
“连个三块钱的套都买不起,下回没钱别来硬蹭老娘,抠搜的穷酸样!”
**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他一边拉拉链,一边斜着眼睛冷笑。
“嫌老子穷?上回村长老李头给你五块钱,你叫的全村都能听见。”
“老子今天给你出了半天大力,你还挑上了?”
他心里骂娘,**,五块钱就能听个响,老子卖了半天力气还挨骂,这世道****着人去抢。
“人家老李头好歹给钱!你呢?兜里比脸还干净!”
王春花系好裤腰带,白了他一眼。
“赶紧滚,别耽误老娘回去包饺子。”
**正要回嘴,突然,两道车灯撕开了风雪,直愣愣的照在草垛子上。
“嘀——嘀!”
汽车喇叭声在寂静的村口响起。
**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眼睛,透过指缝,他看见一辆桑塔纳轿车碾着雪,慢吞吞的停在村口的大榕树下。
在04年的湖南农村,这玩意儿的震撼力十足。
车门开了,一双皮鞋踩在雪地里,嘎吱作响,接着,是个穿着皮夹克、头发抹的发亮的男人。
是二狗,从小跟**一起光**玩泥巴、三年前偷了村长家两只鸡跑去广东打工的二狗。
**愣了一下,手还放在裤*拉链上。
紧接着,桑塔纳的副驾驶门也开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伸了出来,鞋跟直接陷进了雪里。
大冬天的,那女人上身裹着件呢子大衣,下半身竟然只穿了一条包臀短裙,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在风雪中直打哆嗦,黑丝被大腿上的肉撑的透出一点肉色。
女人下了车,哆嗦了一下,赶紧往二狗身边靠了靠,一阵冷风吹过来,**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那股子劣质香水混着脂粉的香味。
村里几个闲汉和老头听到动静,已经披着衣服围了上去。
二狗从皮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包软**,熟练的拆开,给村长发了一根,又给其他人散了一圈。
“哟,二狗发财了啊!这车得好几万吧?”
村长夹着烟,眼睛却直勾勾的往那黑丝女人腿上瞟。
“买的二手货,随便开开。”
二狗吐了个烟圈,一脸得意。
王春花这时候已经从草垛里钻了出去,满脸堆笑的凑上前。
“哎呀,二狗兄弟回来啦?这大老板的气派就是不一样!”
她一边说,眼睛一边死死盯着女人腿上的黑丝,满脸的羡慕嫉妒。
**躲在草垛的阴影里,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干草根,歪着头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心里门儿清,2004年,南下淘金的人很多,村里去广东进厂的,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大几百块钱,二狗这孙子开个破二手车,带个风尘味这么冲的女人回来,绝对不是正经打工的。
以自己对二狗的了解,八成是在外头捞了点偏门,但又没完全站稳脚跟,想回村招揽几个知根知底的愣头青去给他当炮灰。
行啊,老子正愁没路子出去,互相利用呗,死在土里刨食也是死,不如去南方搏一把。
二狗瞥了王春花一眼,笑了笑,转头看向草垛这边的**,他迈着八字步走过来,那女人也挽着他的胳膊,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了过来。
“强子。”
二狗走到**面前,夹着烟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大过年的,还在土里刨食呢?连个寡妇都搞不定,你这混的也太寒碜了。”
**没躲,由着他拍,他心说,拍老子脸,行,看在你要带老子走的面子上,先让你装完这个逼。
他的目光越过二狗的肩膀,肆无忌惮的落在那女人的腿上。
女人叫阿珍,她靠在二狗身上,交叠着那两条黑丝大腿,从包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
她看着**那身破棉袄和沾着麦秆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故意用娇滴滴的南方口音说。
“狗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穷兄弟呀?真可怜。”
**的喉结猛的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阿珍那涂着口红的嘴唇,看着她裙子底下的黑**,再看看旁边一脸谄媚的王春花。
他吐掉嘴里的草根,咧嘴笑了。
“二狗,这妞一晚上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