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淮序,楚言的悬疑推理小说《地下室的血,开不出救赎的花》,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地下室的血,开不出救赎的花》是网络作者“三明治”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季淮序楚言,详情概述:因为弟弟身体不好,我从小就被要求学着他清冷沉静的样子。可只要我穿了跟他同色系的衣服,母亲就会骂我东施效颦。我学着他做手工点心,姐姐就会砸了烤箱骂我“学人精”。昨天,弟弟因为姐姐说了他一句,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而今天,我被一伙入室抢劫的歹徒捅穿了腹部,拖进了地下室。当我用最后一口气,打电话向姐姐求救。那头传来的却是她厌烦的怒吼:“季淮序你还有完没完!”“楚言昨天才受了...
因为弟弟身体不好,我从小就被要求学着他清冷沉静的样子。
可只要我穿了跟他同色系的衣服,母亲就会骂我东施效颦。
我学着他做手工点心,姐姐就会砸了烤箱骂我“学人精”。
昨天,弟弟因为姐姐说了他一句,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划了一道。
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
而今天,我被一伙入室**的歹徒捅穿了腹部,拖进了地下室。
当我用最后一口气,打电话向姐姐求救。
那头传来的却是她厌烦的怒吼:
“
季淮序你还有完没完!”
“
楚言昨天才受了刺激,你今天就装死?”
“你连寻死觅活都要学,真是恶心透顶!”
弟弟虚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姐姐别怪淮序,他只是太想得到你们的关注了......”
电话被无情挂断。
地下室冷得像冰窖,我的鲜血**流淌,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
看着黑掉的屏幕,我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
是啊,我就是个学人精。
只不过,我不学他那种争宠的把戏。
我拾起地上的碎玻璃片,对准自己的颈动脉,狠狠划了下去。
姐姐,这一次,我保证学得比他像。
......
“
季淮序,你再不滚来医院给
楚言道歉,以后就永远别回来了。”
冰冷的地下室里,碎屏的手机还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着语音。
季明舒不耐烦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带起一阵回音。
我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地上的自己。
那具身体扭曲地躺在血泊里。
腹部被捅出一个骇人的血洞,鲜血染透了全身。
更致命的,是颈动脉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碎玻璃片还紧紧握在我僵硬的手里,割破了掌心。
我终于死了。
没有抢救,没有家人,只有满地腥臭的血和穿堂而过的冷风。
一股无形的力量扯着我的灵魂,视线陷入短暂的黑暗。
再睁眼时,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被强制带到了市中心医院的高级特需病房。
季明舒坐在病床前,眉头紧锁地盯着手机屏幕。
“这混账东西,居然敢挂我电话,还学会关机了。”
她冷嗤一声,将手机重重扔在床头柜上。
病床上,季
楚言靠着柔软的枕头,脸色微白。
他的左手腕缠着一圈厚厚的白色纱布。
那是昨天季明舒因为他弄坏了文件,稍微严肃说了他一句,他自己用裁纸刀轻轻划出来的。
连缝针都不需要,只贴了薄薄两层敷料。
可就是这道连疤都不会留下的伤口,让全家人如临大敌,彻夜未眠。
“明舒,别管他。”
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林雪峰端起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漂浮的枸杞。
“他就是看我们昨天都来陪
楚言,心里嫉妒,又在玩失踪那一套博关注。”
“等他饿了,自然会灰溜溜地爬回来。”
我飘在林雪峰身边,看着他保养得宜的脸庞,心口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
这就是我的父亲。
我五岁那年,为了讨他欢心,学着季
楚言的样子安静地坐在地毯上拼积木。
我拼好了一座漂亮的小房子,兴冲冲地举到他面前。
他却一把挥开我的手,积木散落了一地。
“你弟弟那是天生沉静,你这副笨拙呆滞的样子装给谁看?”
“别在这东施效颦惹人厌。”
那天,他带着季
楚言去游乐园,把我一个人锁在家里直到天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碰过积木。
“姐姐,你别生淮序的气。”
季
楚言轻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扯了扯季明舒的衣袖。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要落不落。
“淮序可能真的遇到危险了,他刚才在电话里的声音好虚弱......”
“万一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季明舒反握住他的手,放柔了声音安抚。
“
楚言,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拿捏。”
“他能出什么事?那片郊区虽然偏,但治安好得很。”
“他那虚弱的声音,指不定是捏着嗓子装出来的。”
“连你划伤手腕他都要学着装死,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恶毒的学人精吗?”
恶毒。
我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抬手摸向自己虚无的脖颈。
季明舒,这一次我没有装。
我学得很像,甚至比季
楚言狠得多。
可惜,你们看不见了。
病房门被推开,母亲季佩仪拎着两个精致的餐盒走进来。
“
楚言,妈妈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蟹黄包。”
季佩仪把餐盒在小桌板上铺开,香味瞬间溢满病房。
季
楚言破涕为笑,连声道谢。
季佩仪摸了摸他的头,转头看向季明舒。
“
季淮序还没联系上?”
季明舒冷下脸,摇了摇头。
“关机了。估计躲在哪个网吧里,等着我们去求他呢。”
季佩仪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出一长串信息。
我飘过去,低头看着她的屏幕。
那是在我们家的家庭群里。
“
季淮序,你弟弟明天出院,你要是还有点良心,明天中午之前滚回来把他的琴房打扫干净。”
“你要是再敢玩消失这一套,以后就永远别要你每个月的生活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