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香:疯批九千岁夜夜爬我床》是作者“想养只小狗”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虞妱谢怀瑾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阿爹今日怎么起这么早?”虞夫人压低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阿爹天没亮就起来了,把那把你之前的弓从库房里翻出来,擦了又擦,擦了又擦。”“擦了一早上呢。”“弓放久了,怕生锈。”虞将军端着茶盏,神色照旧严肃,耳根却微微发烫...

“别的姑娘穿红,只显得娇媚,可小姐束起长发,一身红色骑装站在这里,明艳又利落,一眼看去,英气逼人。”
虞妱对着镜子转了转,半点痕迹不露,这才放心地往外走:“走,吃早饭去!”
膳厅里,虞夫人正张罗着早膳,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笑道:“来得巧,粥刚盛出来,还烫着呢。”
“阿娘!” 虞妱蹦蹦跳跳地进来,往凳子上一坐,先探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吃食,眼睛一亮,“鸡丝粥!虾饺!还有枣泥糕!”
“都是你爱吃的。” 虞夫人把粥碗推到她面前,又替她摆好筷子,絮絮叨叨,“慢些喝,烫。”
“昨儿个那么晚才睡,今日又起这么早,也不怕亏了身子。”
“不怕!” 虞妱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喝下去,满足地眯起眼睛,“阿娘煨的粥,最养人!”
虞夫人被她哄得眉眼弯弯,又夹了一只虾饺到她碟子里:“那就多吃些,一会儿骑马才有力气。”
虞妱咬了一口虾饺,抬眼看见阿爹坐在对面。
“…… 阿爹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虞夫人压低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阿爹天没亮就起来了,把那把你之前的弓从库房里翻出来,擦了又擦,擦了又擦。”
“擦了一早上呢。”
“弓放久了,怕生锈。” 虞将军端着茶盏,神色照旧严肃,耳根却微微发烫。
“阿爹,” 虞妱心里又酸又软,弯起眼睛,故意拖长了调子,“你是不是一直留了个念想,所以才把我之前的弓保存的这么好?”
虞将军垂着眼,吹了吹茶:“…… 顺手而已。”
“顺手擦了一早上?” 虞妱不信,转头冲虞夫人道,“阿娘您看,阿爹嘴上说顺手,心里指不定多盼着教我呢!”
虞夫人笑出了声,虞将军绷着脸,嘴角却压不住地弯了弯,低声道:“…… 吃饭,粥要凉了。”
辰时,京郊秋山围场。
围场依山而建,坡缓草深,是京中贵族子弟惯来驰**地方。
今日又格外热闹。
宫里的公主、皇子、各府的公子小姐来了大半。
凉棚下一溜儿坐满了打扮精致的贵家小姐,摇着团扇,目光盈盈地往场中打转,说是来看**,实则是想寻得一位如意郎君。
更有小道消息说,五公主今日也来了 —— 是为挑选驸马而来。
这一下,场中的公子哥们哪里还坐得住?
一个个策马越发卖力,恨不得把浑身本事都亮出来。
“看见没,五公主的銮驾在那边凉棚呢……”
“难怪今日兵部侍郎家的三公子来得这样早,天没亮就把马刷了三遍!”
“嘘 —— 那位是首辅家的齐公子吧?也亲自下场了?”
三三两两的私语混在风声里,马厩前更是围了一圈看客,踮着脚往里张望。
而凉棚最中间的帘子后头,五公主萧明珠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扫着场中那些卖力的身影,嗤笑一声:“就这点本事,也配做驸马?”
她身旁的宫人连忙凑趣:“公主说的是,这些人哪里配得上公主。”
正说着,萧明珠余光忽然瞥见什么 —— 满场原本喧闹的声音,不知不觉静了一瞬。
虞妱牵着马辔走进围场,鲜红的高马尾在风里一荡一荡,虞将军挎着那把擦了一早上的旧弓,走在她身侧。
阳光落下来,照得她皮肤白得透亮。
却不是闺阁里养出来的那种娇弱瓷白,而是被旷野的风、日照与尘土喂出来的好气色。
白里透着红润,像上好的暖玉,带着鲜活的温度。
乌发如墨,红绳如火。
她眉眼生得极好,一双眼睛活得像会说话,顾盼之间全是流光,笑起来眼尾微弯,满身都是藏不住的鲜活气。
风卷起她的碎发,她抬手随意拨到耳后,利落又坦荡。
满场的人见过不少美人,可这样生动的脸,却是头一回见。
“那是谁家的姑娘?”
“好、好俊……”
方才还卖力炫技的公子哥们,不知不觉勒住了缰绳。
目光一个接一个地落在那道鲜红的身影上 —— 乌发如墨,红绳如火,红衣劲装衬得她肌肤莹白,甚是好看。
有公子哥看得忘了策马,险些被身下的马带偏了方向,连忙勒住缰绳,脸都红了。
凉棚下那些贵女们摇着团扇的手也慢了半拍,神色各异地看着那道身影。
有人好奇,有人惊艳,也有人悄悄攥紧了帕子。
方才还围着五公主打转的目光,此刻齐刷刷地涌向了别处。
萧明珠握着茶盏的手指,缓缓收紧。
“…… 那是谁家的姑娘?” 她声音淡淡。
“回公主,好像是虞将军府上的虞小姐。”
“虞家?” 萧明珠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又见那些公子哥一个个伸着脖子张望的样子,心头无端窜起一股火,“不过是个武将家的姑娘,穿成这样招摇过市,伤风败俗。”
“你看她那个样子,可有一点世家小姐、大家闺秀的模样?”
“满场的目光都叫她勾走了 —— 真是,不知廉耻。”
她身旁的宫人连忙凑趣:“公主说的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公子哥,眼皮子浅罢了。”
“公主何等尊贵,何必与一个粗鄙的将门女计较。”
萧明珠冷哼一声,握着茶盏的手指却收得更紧。
她本是今日满场的焦点,如今却叫一个武将家的丫头抢了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