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漏水,长满了厚厚的青苔,窗户缝隙里,顽强的钻进来了几株野苋菜。
我眼睛一亮。
天无绝人之路!
我找了块尖锐的石头,把青苔刮下来,又把野苋菜*秃了。
在屋角找到一个破了半边的瓦罐,接了点屋顶漏下来的雨水。
没有火折子,我就用两块石头疯狂摩擦,硬是用干草生出了一堆火。
把青苔和野菜往瓦罐里一扔,咕嘟咕嘟煮了起来。
砰的一声,暗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承渊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怒火。
他的身后,跟着内务府掌事女官苏瑾。
苏瑾掌管内务府十余年,权势滔天,冷宫的管事太监早就被她用重金收买。
“你在煮什么?!”
萧承渊看着屋子里冒出的烟,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我的破瓦罐。
我心疼的大叫一声,扑过去就想捡:“我的饭!你干什么!”
萧承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了起来:“沈清棠!你被关禁闭,还要给朕搞这些幺蛾子!那烂叶子底下藏着什么?鲍鱼还是海参?!”
我双手捂着脸,绝望的哀嚎:“我都说了没有鲍鱼!那就是墙角的青苔!你赔我的饭!”
苏瑾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
“皇上昨日才批了您要打赏母家亲族、置办私产的五万两银票。”
“您拿着五万两,在这儿煮青苔,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非议皇上刻薄寡恩,连个冷宫的妃子都养不起?”
我猛的抬起头,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五万两?”
萧承渊冷笑一声,甩开我的手,指着地上的烂菜叶:“你还在装傻!你派人给内务府传信,说若不买下那片梅林,便要在冷宫悬梁自尽。”
“朕成全你的体面,批了银子,你却在这里给朕演这出苦肉计!”
我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苏瑾:“你放屁!我连这暗室的门都出不去,我怎么传信!我哪里来的五万两!”
苏瑾不慌不忙的翻开账册,递到萧承渊面前:“皇上明鉴,这是娘**亲笔信笺,上面还有娘**私印。奴婢怎敢造假?”
我看着那账册上熟悉的字迹,眼前一阵阵冒金星。
“五万两……两万两雪莲……三万两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