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结婚证上,把我涂成了黑,还把我的名字写着“晚晴阿姨”。
正当我准备发火时,女儿却说:“我的监护协议上没有你的名字。”
“上面早就写了,你若离开,我将由爸爸与晚晴阿姨共同抚养了。”
她生气道:“我不喜欢你管我,你就不能消失吗?我想让她当我妈妈。”
那一刻我突然泄了气。
当我拿着结婚证,去律师事务所起草离婚协议时。
工作人员却告诉我,这证是假的。
我冲去民政局想验证清楚,对方也说我
贺闻川的配偶不是我。
在我的追问下,对方才吐露:“是一位叫
苏晚晴的女士。”
我才明白,我们一起还的共同债务,还有我辞职照顾婆婆的那几年,都是他给我编的一场戏。
——
傍晚,
贺闻川回家,女儿正抱着那幅画不肯撒手。
我把画放在他面前,“不解释下?”
他解领带的动作停住了。
很短的一瞬间,他眼底掠过慌乱。
可下一秒,他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孩子胡说八道,你也当真。”
我盯着他。
“她说
苏晚晴知道我要签字。”
“她还说,
苏晚晴以后会和你们住在一起。”
贺闻川的脸色沉了下来。
“
苏晚晴只是帮我接送女儿。”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所以总喜欢抓着一句话不放。”
我的胸口像被钝刀慢慢割开。
“我闲。”
“妈住院那三个月,是谁每天跑两趟医院。”
“女儿半夜高烧,是谁抱着她在走廊里站了一夜。”
“
贺闻川,我没有跟你吵,我只是在问你。”
他避开我的目光。
“晚晴没有恶意。”
“她一个人也不容易,你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
又是这句话。
只要
苏晚晴掉一滴眼泪,错的人永远是我。
只要我露出一点不满,我就是不懂事,就是多疑,就是给他添麻烦。
女儿忽然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爸爸,你不要凶苏阿姨。”
“妈妈今天在***也凶我了。”
贺闻川低头看她,眉眼立刻柔和下来。
他把女儿抱进怀里,却只冷淡地看了我一眼。
“知遥,孩子需要的是安稳。”
“你别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她身上。”
我站在原地,连辩解都觉得多余。
当年女儿出生后无人照顾,我辞掉了市儿童医院的工作,在家带娃。
贺闻川说他创业初期顾不上家,让我把女儿和婆婆照顾好。
他说等公司稳定,等他挣够钱,就让我回到自己喜欢的岗位。
我信了七年。
七年里,我每天围着一日三餐和药盒转。
婆婆腿脚不好,我背着她上下楼看病。
女儿反复发烧,我一个人守在急诊走廊里熬到天亮。
而
贺闻川最常说的一句话是。
“知遥,再忍一忍。”
我忍到了三十岁。
忍到连自己名字都快忘了的贺**。
这次我不想再忍了。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约了律师拟离婚协议。
到场后,却被告知连结婚证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