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这里,却只等到她身后走出的黑衣人,和刺入胸口的刀。
“大人,有东西!”
随从一声惊呼,把我从回忆里拽回。
裴砚快步上前。
泥土中翻出一块鎏金牙牌残片,边缘被火燎过,刻着一个清晰的“萝”字。
正是我的太医署女医官腰牌。
裴砚脸色骤变。
柳惜月身子一颤,眼泪无声落下。
“真的是青萝姐的牙牌……”
她声音发抖,却仍柔声说:“想来是青萝姐当年负气出走,路过此地不慎遗失。青萝姐借杨淮安之口让我们找到这块玉牌,肯定是想让我们寻她……”
裴砚盯着那块残牌,指节绷得发白。
片刻后,他忽然冷笑。
“不必寻。”
柳惜月一怔:“夫君?”
裴砚把残牌收入袖中,声音冷得像霜。
“她勾结杨淮安,用这种阴毒手段污蔑你,那她不回来,反倒更好。”
随从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我飘在他面前,想笑,却笑不出来。
裴砚,你为什么也不肯往下挖三尺呢?
柳惜月低头抹泪,怯怯道:“夫君别生气,也许真是误会……”
裴砚握住她的手。
他看向老柏树,目光沉冷。
“收队,回府。”
从义庄回来,那块牙牌被裴砚随手压进了书房最底层的木匣。
府里日子照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没过两天,京里就传开了闲话。
“听说了吗,杨淮安死前那句话,怕是真的。”
“如今这位柳氏,还是当年沈医官从瘟疫区被捡回来的孤女,没想到竟是条毒蛇,害死救命恩人,还占了人家的丈夫。”
“裴少卿……他到底知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