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销金帐》,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谜桉,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傅芷澜昭京。简要概述:早闻昭国富饶,这昭京尤为繁华,正想见识一番,谁知才到昭京落脚,便在那茶肆里被几个昭国公子哥儿拿南疆出身好一通奚落。褚承珩哪里受过这个,越想越气:“大兄,那帮人欺人太甚,就凭这等眼界,这昭国能强盛到哪里去?怪不得这几年那燕国越发嚣张,要不是怕这昭国落到燕国手里,咱们陈国也保不住,咱们犯得着支援他们,干...
顾修长姐入宫多年,早两年又生了三皇子,被册淑妃,清源侯府因此水涨船高,京中这些公子哥儿,多少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方才那点哄笑便散了。
墨袍男子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朝顾修与沈砚略一颔首,算是致意,随即起身,带着身旁的苍青锦袍男子出了茶肆。
离开茶肆,苍青锦袍的男子仍是不忿,他乃陈国二王子褚承珩,走在他身侧的墨袍男子,则是他长兄,也就是陈国大王子褚承璟。
临越是昭国南疆门户,守备森严,二人扮作南地来的商贾兄弟,混在贩皮货的队伍里,才侥幸过了关,一路北上,昨日才到的昭京。
早闻昭国富饶,这昭京尤为繁华,正想见识一番,谁知才到昭京落脚,便在那茶肆里被几个昭国公子哥儿拿南疆出身好一通奚落。
褚承珩哪里受过这个,越想越气:“大兄,那帮人欺人太甚,就凭这等眼界,这昭国能强盛到哪里去?怪不得这几年那燕国越发嚣张,要不是怕这昭国落到燕国手里,咱们陈国也保不住,咱们犯得着支援他们,干脆就叫燕国铁骑踏平昭国,看他们还敢不敢这样张狂!”
褚承璟侧目看了他一眼,褚承珩自己先闭了嘴。
他打小就怕这个兄长,哪怕他脾气极好,加上父王临行前也再三叮嘱,要听长兄的话,当下垂下头,闷闷道:“大兄放心,我知道轻重。”
褚承璟这才缓了神色。
两百余年前,大乾扫平天下,立国之后始终以仁德二字为治国之本,分封诸国后,列国之间纵有纷争,从不偏帮,更不曾仗着势大欺凌弱小,日子一长,天下人心自然归附,诸侯纷纷俯首,昭国、陈国、燕国也在其中。
却未曾料及,高祖去后,大乾再没出过一位像样的皇帝,不是沉湎酒色,便是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百年前昭国先祖联合陈、燕等诸侯,起兵反乾,这才有了如今的大昭。
陈、燕两国,名义上仍是大昭的附庸。燕国居北,虽说乃苦寒之地,却兵强马壮,燕国的野心一年也盛过一年。陈国居南,瘴疠丛生,却不耽误耕种,这些年他们明里向昭国称臣,暗里却屯田、冶铁、养马,一样没落下。加上燕国粮产不如陈国,没少拿铁器和战马来换,陈国如今的势力也不逊于昭国,也未必不想争上一争。
近来父王得信,大昭朝中早埋了燕国细作,江山迟早易主,坐立难安,这才安排他们兄弟上昭京来探听虚实。
要论探听消息,再没有比风月场更便宜的地方了,行了几步,他开口:“方才那些人把个风尘女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也许咱们当真孤陋寡闻,昭国的人情风物,总该亲眼见识一回。两日后,去望仙楼。”
“好啊!”褚承珩听说要去见识美人,方才那点憋屈一扫而空,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大兄,到时我扮作随从,绝不给你添乱。”
褚承璟瞥他一眼:“你若惹事,我立刻将你送回蓟城,交给父王处置。”
褚承珩立时噤声,抬手在嘴边比了个封口的手势。
茶肆内,沈砚也不想多待,放下茶盏起了身。
他虽也出身安平伯府,只是安平伯府早败了,如今只剩个空名头撑着,只因诗写得好,得了同窗清源侯府三郎君顾修的青眼,偶尔被顾修带着出入些宴席。今日这茶肆,也是随顾修来的。
顾修见状,便同众人拱了拱手告辞。
街上风一吹,沈砚心里那股闷气才算散了些。
顾修走了一段,开口道:“我知道你不爱跟这些人来往,可你想想,京中数得上号的权贵,除了安国公府、定国公府、永宁侯府、武安侯府那几家,就属方才那几位出身最好。他们眼下虽还年轻,将来却都是要承家业的。你同他们处好关系,往后入仕,总有人替你说话。便是谁也不投靠,至少也别把路走窄了。”
沈砚明白顾修是好意,可他实在不愿靠这种手段入仕。要他对着那帮人赔笑、逢迎,甚至投到谁门下去讨一个前程,他宁可不做这个官,除此之外,他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滋味。
先前他随顾修去望仙楼吃酒,隔着帘子听过一回琴,那日人挤人,他坐得最偏,本没指望她能看见。可一曲终了,她偏偏朝他这边望了一眼。就那一眼,叫他记了许久。
后来他又跟着去过两回,听顾修说,楼里客人多,红绡一概不见,连陈劭那样的人都被挡在外头。偏偏有一回,巧儿掀帘出来,越过满堂宾客,径直来请他,说姑娘请他进去小坐。
她坐在窗边调琴,隔着一张矮几,问了他几句话,又听他念了一首自己写的诗。临走时,她亲自送他到门口。回去后,他一夜没睡着。
打那以后,红绡待旁人冷,待他却不同。他递去的诗笺,她都会收,有一回还回了寥寥数语,字不多,却叫他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他原想,等自己再熬出些名堂,或许能替她赎身。哪怕不能娶她进门,至少也能把她从望仙楼里救出来。
可如今他才知道这念头有多可笑,陈劭、陆玦,裴宣……这些人随便抬抬手,就够他仰望一辈子,他哪里能帮到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