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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

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

戎墨者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是戎墨者的小说。内容精选:二〇〇〇年,明阳市。明阳市的夜晚闷热得就像蒸笼,城东的“金鼎会所”门口停了一溜黑色轿车,车牌号不是连号就是带八。会所三楼一间豪华的顶级包厢里。隔音门一关,外头的喧闹就全断了。水晶吊灯底下,七八个男人围着一张红木圆桌坐着,桌上摆着茅台和中华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云哥,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帮派又在咱们地盘上闹事了——这回是城南的刘麻子牵的头,还拉了河西的赵四,两家凑了三十多号人,把咱们西郊的沙石场围...

主角:刘麻子,赵四   更新:2026-10-24 12: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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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麻子,赵四的现代言情小说《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由网络作家“戎墨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是戎墨者的小说。内容精选:二〇〇〇年,明阳市。明阳市的夜晚闷热得就像蒸笼,城东的“金鼎会所”门口停了一溜黑色轿车,车牌号不是连号就是带八。会所三楼一间豪华的顶级包厢里。隔音门一关,外头的喧闹就全断了。水晶吊灯底下,七八个男人围着一张红木圆桌坐着,桌上摆着茅台和中华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云哥,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帮派又在咱们地盘上闹事了——这回是城南的刘麻子牵的头,还拉了河西的赵四,两家凑了三十多号人,把咱们西郊的沙石场围...

《弃黑从白!我带全族逆天改命》精彩片段

二〇〇〇年,明阳市。
明阳市的夜晚闷热得就像蒸笼,城东的“金鼎会所”门口停了一溜黑色轿车,车牌号不是连号就是带八。会所三楼一间豪华的顶级包厢里。隔音门一关,外头的喧闹就全断了。水晶吊灯底下,七八个男人围着一张红木圆桌坐着,桌上摆着茅台和**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云哥,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帮派又在咱们地盘上闹事了——这回是城南的刘麻子牵的头,还拉了河西的赵四,两家凑了三十多号人,把咱们西郊的沙石场围了。”说话的是刀疤脸,真名周海,左脸颊上一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旧疤,是他十八岁替李正雄挡刀留下的。他嗓门压得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沙石场的兄弟被他们堵在里面出不来,货也出不去,这**不是明摆着打咱们脸吗!”
李云天坐在圆桌靠里的位置,手里转着一只青花瓷茶杯,没急着说话。他今年二十四岁,身材随了母亲那边的骨架,肩宽腿长,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里头是黑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钢表,是他外公留下的,表盘有点发黄,但走时精准。
他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才慢慢开口:“急什么?先派人盯着,摸清楚刘麻子和赵四背后还有没有别人。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还盯?”坐在刀疤脸旁边的陈强不干了。这人三十五六岁,身高一米八几,肩膀宽得像门板,夏天光着膀子也能看见胸口一片黑毛。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茅台瓶子跳了一下,酒洒出来几滴,“云天,这次咱可不能怂!那帮孙子都骑到脖子上**了,你还在这儿喝茶?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在明阳市,谁说了算!”
李云天抬起头,目光平平地扫过去,声音不高:“强哥,光靠拳头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陈强被他看得一滞,嘴上却不肯服软:“哼,你这小子,就是心太软!**当年打天下的时候,哪次不是真刀**干出来的?”
包厢里其他人也跟着议论起来。有的说该打,有的说再看看,嗡嗡嗡吵成一片。
李云天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瓷底碰着红木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寸,无声无息。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吼,只是环视了一圈,眼神从每个人脸上掠过去,包厢里的声音就渐渐矮了下去,像被人拧小了音量旋钮。
“说完了?”他问。
没人吭声。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红色紧身裙的女人探进半个身子,妆容精致,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红得像刚咬过人的血。她手里端着一瓶没开封的洋酒,腰肢一扭一扭地往李云天那边靠,嗲着嗓子说:“云哥,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让小红陪你喝一杯嘛——”
李云天偏过头,看了她一样。
就一眼。
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不凶,不怒,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女人脚底下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退了两步,嘴里嘟囔了一句“那、那云哥有事叫我”,转身溜了出去,门带得轻轻的。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李云天重新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咱们**在明阳市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仅仅是武力。如今时代变了——”
“得用脑子。”陈强翻了个白眼,替他把话说完,“你这话说了八百遍了。”
“强哥,八百遍你听进去了几遍?”李云天没恼,反而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右边微微歪一点,看着有几分痞气,但眼神是认真的,“现在不是九十年代初了,那会儿谁拳头硬谁说了算。现在呢?你前脚把人砍了,后脚治安局就上门。你前脚收了保护费,后脚报纸就给你捅出去。我爸那套打打杀杀的老路子,撑不了几年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指拨开百叶窗的一条缝。楼下是明阳市最繁华的解放路,晚上九点多,车流还堵着,车灯连成红白两条长龙。霓虹灯牌一个接一个地亮,洗浴中心、KTV、***、台球室,招牌上写着各种名字,其中有一半以上,每个月的利润都要往**账上走一趟。可李云天看着那些灯牌,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那些钱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些年**在明阳市站稳了脚跟,靠的是李正雄当年带着一帮兄弟拿命拼出来的地盘。可拼下来之后呢?生意确实是越做越大,治安局却盯得越来越紧,光是去年一年,**就有十几个兄弟进去了。有个叫小东北的,才二十一岁,帮**看场子,因为一桩故意伤害案被判了八年,进去之前跪在李正雄面前磕了三个头,说**没人照顾。李正雄给了老**二十万,可钱能管什么用?
李云天不想以后自己的兄弟一个个都走这条路。
“爸,家族的生意一直这么打打杀杀下去不是办法。”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一直没开口的李正雄身上。
李正雄坐在主位上,五十出头,两鬓已经全白了,脸上皱纹不多,但每一道都深。他抽着雪茄,烟雾在面前绕成一团,让人看不清楚表情。桌上那杯茅台从他进来就没动过,倒是面前的烟灰缸里摁了四五个烟头。
“继续说。”李正雄弹了弹烟灰。
“我想逐步把一些生意合法化,投资正规产业。比如娱乐业、餐饮业,既能洗白家族形象,又能长远发展。”李云天的声音很稳,每个字都像在心里过了好几遍,“先从小的做起,开正规的KTV、饭店,不沾那些东西。赚得是慢,但稳当。有了正经产业,银行的贷款能下来,**的项目能接,不用整天提心吊胆。”
“合法化?”陈强又忍不住了,这次声音更大,“哪有那么容易!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会让我们轻易介入?你去开饭店,人家卫生局三天两头来查你,其他部门隔三差五来挑刺,你受得了?”
李云天看了他一眼:“不容易不代表做不到。我们从小做起,慢慢积累口碑和资源。强哥,你想想,咱们现在手里的场子,有几个是能见光的?一旦上面动真格的,说关就关,说封就封。到时候兄弟们的饭碗怎么办?”
陈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老陈这时候开口了。他五十多岁,瘦,戴一副老式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穿一件灰白色短袖衬衫,看着像个中学老师。他是李正雄的智囊,早年当过会计,后来跟着李正雄管账,**这些年能攒下这份家业,一半靠李正雄敢打敢拼,另一半靠老陈精打细算。
“云天说得在理。”老陈的声音不高,但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现在的形势确实不一样了。去年市里换了新局长,上来就搞严打,光上半年就抓了三百多号人,其中四成都是咱们这条线上的。再不变,迟早出大事。”
他顿了顿,看了看李正雄,又看了看李云天:“不过,转型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云天,你心里有具体打算吗?”
李云天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陈叔,我算过一笔账。咱们在西郊那个沙石场,一年流水大概八百万,去掉成本和上下打点,净利在两百万左右。如果把沙石场关了,那块地皮用来建一个正规的物流仓库,前期投入大概五百万,其中两百万咱们自己能凑,剩下三百万可以从银行贷。物流仓库建成后,租给那些跑运输的公司,一年租金少说也有三百万,而且完全合法,不用给任何人塞钱。”
老陈推了推眼镜,眼睛亮了一下:“物流仓库这个思路不错。现在明阳市的物流行业刚起步,**也在扶持,如果能搭上这趟车……”
“可咱们不懂物流啊。”周海插了一句,他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万一赔了呢?”
“不懂可以学,可以请懂的人来管。”李云天说,“关键是,这个方向是对的。”
李正雄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很慢,摁了好几下才彻底熄掉。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云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让你参与家族事务吗?”
李云天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