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灼华,缉熙的悬疑推理小说《她眼底的潮汐》,由网络作家“栗子布朗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她眼底的潮汐》,主角分别是周灼华缉熙,作者“栗子布朗尼”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我有一双特殊的眼睛。只要对视三秒,就能在对方瞳孔里,看见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人。十岁那年,我在母亲眼里看见了年轻男保姆,在父亲眼里看见了他的初恋。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人心的贪欲藏不住。为了绝对的安全感,我娶了因车祸失明的豪门千金,周灼华。黑暗的五年里,她最爱摸着我的脸:"缉熙,等我复明,第一眼一定要好好看看你。"后来,她的眼角膜移植手术奇迹般成功。拆纱布那天,她睁开眼,紧紧将我抱进怀里。此后她的眼睛,...
我有一双特殊的眼睛。
只要对视三秒,就能在对方瞳孔里,看见她灵魂深处最渴望的人。
十岁那年,我在母亲眼里看见了年轻男保姆,在父亲眼里看见了他的初恋。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人心的贪欲藏不住。
为了绝对的安全感,我娶了因车祸失明的豪门千金,
周灼华。
黑暗的五年里,她最爱摸着我的脸:
"
缉熙,等我复明,第一眼一定要好好看看你。"
后来,她的眼角膜移植手术奇迹般成功。
拆纱布那天,她睁开眼,紧紧将我抱进怀里。
此后她的眼睛,瞳孔深处始终只有我一个人。
直到上个月,周家资助的贫困生回国,进了她公司做实习秘书。
那是个充满活力、像小太阳一样横冲直撞的男孩。
昨晚,
周灼华在书房加班到深夜。
我端着热牛奶进去,她揉了揉眉心,抬头对我温柔地笑:
"老公,还是你最心疼我。"
我微笑着,习惯性地与她深深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
在她深情注视着我的瞳孔深处,浮现的却不再是我的倒影。
而是那个穿着白衬衫,正笨拙地给她泡咖啡的男实习秘书。
原来她眼里的全世界,早就悄悄换了人。
......
"
缉熙,今晚公司有个饭局,你不用等我了。"
周灼华站在玄关系鞋带,头也没抬。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围裙上还沾着刚切的葱花。
锅里炖着她最爱的番茄牛腩,熬了三个小时,汤已经收得浓稠。
"几点能回来?"
"不确定。"她直起身,拿起车钥匙,"**那边有个项目要谈。"
她路过我身边,脚步没有停。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厨房。
"牛腩炖好了。"我在她身后说。
"放冰箱吧,明天热一下。"
门关上了。
我看着那锅冒着热气的汤,关了火。
这是这个月她第七次晚饭不在家吃。
我没有放冰箱,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反正她明天也不会记得。
手机响了一声,是
周灼华发来的定位。
一家日料店。
她以前从不发定位给我,嫌麻烦。
自从那天我在她瞳孔里看见了别人,她就开始主动报备行踪。
像是在证明什么。
又像是在心虚。
我点开那个定位,顺手看了一眼附近的商铺。
日料店隔壁是一家花艺工作室,再过去是一间私人影院。
我把手机放下,没有回复。
洗完碗,我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翻了半小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晚她瞳孔里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影子。
他叫姜修远。
周家十年前资助的贫困生,刚从国外读完硕士回来。
进公司那天,
周灼华亲自带他认识各部门。
"这是姜修远,以后跟着我做项目。"她在晚饭时随口提了一句,"小时候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
"正常,那时候他才十二三岁,瘦得跟竹竿似的。"她笑了一下,"现在变化挺大的,是个挺拔的小伙子了。"
她用了"变化挺大"这四个字。
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筷子在碗沿敲了两下。
那是她心里有事时的小动作。
结婚五年,我比她自己更了解她。
晚上十一点,
周灼华还没回来。
我拨了她的电话,响了六声才接。
"
缉熙?"她的声音被嘈杂的**盖住了一半。
"喝多了吗?"
"没有,就喝了两杯。"她顿了一下,"你先睡吧,我可能还要一会儿。"
听筒里传来一声男生的笑。
很清朗,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
"周总,你答应教我的那个,还没教呢。"
是姜修远的声音。
"饭局上还有别人?"我问。
"嗯,项目组几个人都在。"她压低了声音,"我先挂了,回去再说。"
电话断了。
我盯着屏幕上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她以前接我电话,最短也要聊十分钟。
现在四十七秒,就急着挂断。
我放下手机,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天花板很白,白得晃眼。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瞳孔里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孩。
凌晨一点,门锁响了。
周灼华走进卧室,酒气很重。
她没开灯,摸黑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睡了吗?"
我没动。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额头上。
"对不起,回来晚了。"
她的薄风衣领口沾着一缕很淡的香味。
不是酒味,不是烟味。
是清新的薄荷皂香。
我前天在公司接她下班时,闻到过同样的味道。
从姜修远的工位旁经过时。
她翻身躺下,几分钟后呼吸就变得均匀。
我睁着眼,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五年前她看不见的时候,总是在深夜里握着我的手说:"
缉熙,你是我的眼睛。"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人,已经不是我了。
第二天早上,我比她先起。
煮了咖啡,煎了两个蛋。
她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真丝衬衫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今天穿这么正式?"我把咖啡推过去。
"下午有个客户要见。"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对了,修远说想学做你那个桂花糕,你方子能发给他吗?"
我切吐司的刀顿了一下。
"他找你要的?"
"昨天吃饭时聊起来的,他说小时候在周家吃过一次,一直念念不忘。"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转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那个方子是我爷爷传给我的。"我把吐司放进她的盘子,"不外传。"
"就一个桂花糕,又不是什么秘方。"她笑着摇头,"你这人,什么都藏着掖着。"
"嗯,我就是这样的人。"
她愣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吃完早饭她出门前,我叫住了她。
"
周灼华。"
她回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瞳孔深处,那个阳光清爽的男孩换了件薄款运动服,正歪着头冲她笑。
比昨天更清晰了。
"怎么了?"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我移开目光,"早点回来。"
"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从前她瞳孔里的我,是坐在钢琴前弹她最爱听的那首曲子。
现在那架钢琴上,坐着别人。
我捂住自己的眼睛,没有哭。
只是觉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