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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

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

春来雁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讲述主角沈映棠沈衍洲的爱恨纠葛,作者“春来雁”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师尊亲手把那把断魂钉钉进我天灵盖的时候,我笑得比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绿茶师妹还要开心。他以为篡改了我的记忆,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地给他的早亡白月光当复活的容器。他甚至深情款款地对我说只要忍一忍,你就能永远陪在为师身边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早亡的白月光,其实就是我三百年前随手练废的一个分身。我不仅没失忆,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怎么杀了我全家,踩着我父兄的尸骨爬上仙尊之位的。这断魂钉确实能把人复活。不过复...

主角:沈映棠,沈衍洲   更新:2026-11-05 14: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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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映棠,沈衍洲的浪漫青春小说《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由网络作家“春来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讲述主角沈映棠沈衍洲的爱恨纠葛,作者“春来雁”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师尊亲手把那把断魂钉钉进我天灵盖的时候,我笑得比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绿茶师妹还要开心。他以为篡改了我的记忆,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地给他的早亡白月光当复活的容器。他甚至深情款款地对我说只要忍一忍,你就能永远陪在为师身边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早亡的白月光,其实就是我三百年前随手练废的一个分身。我不仅没失忆,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怎么杀了我全家,踩着我父兄的尸骨爬上仙尊之位的。这断魂钉确实能把人复活。不过复...

《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精彩片段




在师尊亲手把那把断魂钉钉进我天灵盖的时候,我笑得比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绿茶师妹还要开心。

他以为篡改了我的记忆,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地给他的早亡白月光当复活的容器。

他甚至深情款款地对我说只要忍一忍,你就能永远陪在为师身边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早亡的白月光,其实就是我三百年前随手练废的一个分身。

我不仅没失忆,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怎么杀了我全家,踩着我父兄的尸骨爬上仙尊之位的。

这断魂钉确实能把人复活。

不过复活的不是他的白月光,而是被**在无妄海底的那十万远古凶魂。

1

断魂钉入体的那一刻,我全身骨骼都在发出碎裂的声响。

痛吗?当然痛。这玩意儿是上古刑具,专门用来撕裂神魂、改写记忆的。哪怕是渡劫期的老怪物挨上一下,也得当场魂飞魄散。

但我忍住了。

不仅忍住了,我还笑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叫沈衍洲,凌虚阁阁主,修仙界公认的第一仙尊。他穿着月白色的道袍,发冠用一根青玉簪束起,面容清隽如画中仙人。

此刻他握着锤子的手微微颤抖,眼眶竟然泛红了。

「小九,忍一忍。」他嗓音低哑,「等这一切结束,你就能永远陪在为师身边了。」

我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永远陪在他身边?

三百年前他带人屠了我漓渊宫满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他一剑劈开我父王的天灵盖,踩着我兄长的尸骨登上阁主之位。我七岁,藏在暗格里,透过缝隙看见他衣袍上沾着我母亲的血,面无表情地对手下说「一个不留」。

他不知道我还活着。

更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被他**的漓渊宫仅存的血脉——沈映棠。

十年前,我以孤女身份混入凌虚阁,拜在他门下。他给我取名「九」,收我做关门弟子,待我极好。

好到整个修仙界都传言,仙尊沈衍洲把小弟子宠上了天。

可我知道他为什么对我好。

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三百年的人——他的白月光,云绮罗。

断魂钉继续往里钻,我能感觉到它在试图改写我的记忆。那些血腥的、仇恨的画面正在被一层柔软的白光覆盖,企图把我变成另一个人。

可惜,没用。

我体内流着的是漓渊宫嫡系王族的血,天生魂魄坚如磐铁。这断魂钉对别人或许致命,对我来说不过是挠**。

「师尊。」我虚弱地唤了一声,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哽咽,「弟子......好疼。」

沈衍洲的动作顿了顿,垂眸看我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心疼。

呵。

演得真好。

他身后站着的小师妹裴玉笙忍不住开口了:「师尊,她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废物,承受不住断魂钉的力量怎么办?万一她死了,云绮罗前辈就......」

「闭嘴。」沈衍洲打断她,「她不会死。我已经用聚魂珠稳住了她的魂魄。」

裴玉笙不甘心地咬了咬唇,但还是退了半步。

她那双水杏眼看向我的时候,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厌恶。

我在心里冷笑。

这个裴玉笙是五年前入门的师妹,一来就对我处处针对。明面上装作乖巧柔弱,背地里没少给我下绊子。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之所以这么恨我,是因为沈衍洲对我太好了。

她喜欢沈衍洲。

可沈衍洲只把她当工具。

就像他也只把我当工具一样——一个用来复活云绮罗的容器。

断魂钉终于钉到了底。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一池温水里,四肢百骸都在失去知觉。

但我的灵识深处,有一团墨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把所有试图侵入的白光尽数吞噬。

那是漓渊宫的本命魂火。

只要它在,没有人能篡改我的记忆。

我缓缓闭上眼,装作昏死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裴玉笙凑到沈衍洲身边,压低声音问:「师尊,云绮罗前辈什么时候能醒?」

沈衍洲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期待:「三日。三日之后,她就会回来。」

三日。

很好。

三日之后回来的不会是云绮罗。

但确实会有东西回来——十万尊被**了***的远古凶魂。

而这一切的开关,就是这根断魂钉。

沈衍洲亲手激活了它——

2.

我「昏迷」了两天。

这两天里,沈衍洲每隔四个时辰就来看我一次。他会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低声念叨一些话。

大多数是对云绮罗说的。

「绮罗,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三百年了......我终于找到了能承载你魂魄的身体。」

我闭着眼听,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云绮罗。

修仙界的传奇人物。据说三百年前是天地间最惊才绝艳的女修,容貌倾城,天赋无双,与沈衍洲是一对仙侣。后来在渡劫时陨落,沈衍洲悲痛欲绝,花了三百年寻找让她复活的办法。

多么深情的故事。

可惜全是假的。

云绮罗根本不是什么惊才绝艳的天才。

她是我的分身。

三百年前,我尚在漓渊宫修行,偶然间以一缕神魂为引,炼化出了一具分身。那分身没有自己的意志,不过是我用来探查外界消息的一个傀儡。

后来漓渊宫被屠,那具分身失去了我灵力的供养,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沈衍洲以为她「渡劫陨落」,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没了主人的空壳碎裂罢了。

他苦苦追寻三百年想要复活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而他之所以觉得我长得像云绮罗——废话,那本来就是我的分身,当然像我。

想到这里,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第二天夜里,裴玉笙来了。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窗户翻进来的。脚步很轻,显然不想被人发现。

我维持着昏迷的姿态,一动不动。

她走到床边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脸上游走。

然后她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沈九。」她咬牙切齿地低语,「你凭什么?就因为长了一张跟云绮罗相似的脸,师尊就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我修炼了五年,连师尊的剑诀都没学到一式,你一来就得了他的聚魂珠?」

她的手越收越紧。

「可惜了,等云绮罗复活,你这具身体就是一具空壳。到时候我求师尊把你的丹田赐给我,他一定会答应的。」

她松开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窗户合拢的声音响起,夜风灌入又消失。

我缓缓睁开眼。

脖子上的勒痕隐隐作痛,但我并不在意。

裴玉笙想要我的丹田?

可以。

等三天之后,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张得开这张嘴——

3.

第三天清晨,沈衍洲把凌虚阁所有长老都召集到了太虚殿。

我被放在大殿正中的祭台上,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复生阵法。***根天罡柱环绕祭台,每一根上都刻着复活禁术的符文。

整个凌虚阁的灵脉之力正在向这里汇聚。

沈衍洲站在祭台最高处,俯瞰着我。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双手结着复杂的法印。

「今日,便是绮罗回归之时。」

殿内哗然。

凌虚阁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大多知道阁主一直在寻找复活云绮罗的办法,但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大长老梁允恭忍不住出列:「阁主,复活之术乃逆天而行,当真不会有后患?」

沈衍洲看了他一眼:「断魂钉已经钉入她体内三天,她的魂魄已经被彻底压制。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步——引绮罗的残魂入体,便大功告成。」

梁允恭还想说什么,被沈衍洲一个眼神逼退了。

裴玉笙站在长老们身后,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等沈九的意识被彻底覆盖,等这个碍眼的女人从世上消失。

没有人注意到,祭台上的我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沈衍洲开始念诵咒文。

天罡柱上的符文依次亮起,金色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得恍如白昼。一股肉眼可见的灵力洪流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祭台下方的阵眼。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暗淡的玉佩——那是他保存了三百年的云绮罗「残魂」。

玉佩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沈衍洲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三百年的颤抖:「绮罗,我来接你回家了。」

玉佩碎裂。

一缕几近透明的魂影从中飘出,缓缓向我的身体落下。

就在那缕魂影即将没入我眉心的瞬间——

我睁开了眼。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衍洲瞳孔骤缩:「小九?!你怎么......」

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那缕所谓的「云绮罗残魂」飘到我面前,像一只迷途的萤火虫。

我抬手,将它捏在指尖。

那缕魂影在我手中瑟缩了一下,然后——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它弹到了地上,像弹掉一粒灰尘。

「这点残渣也配叫魂魄?」我说。

满殿死寂。

沈衍洲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他盯着我,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断魂钉没有起效?」

我站起来,从祭台上走下来。

脚步很稳,和一个筑基期废物该有的虚弱截然不同。

「沈衍洲。」我叫他的全名,没有叫师尊。「你花了三百年寻找的白月光,不过是一具被人随手丢弃的空壳。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

我顿了顿,看着他苍白的面容。

「造出那具空壳的人,就站在你面前。」——

4.

太虚殿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沈衍洲愣在原地,法印散了大半。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瞳孔中映着我的脸。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比对。把我的五官和他记忆里云绮罗的样子重叠。

「不可能。」他终于开口,嗓音干涩,「云绮罗是三百年前的人,你......」

「我今年三百零七岁。」我打断他,「不过看着年轻,谢谢夸奖。」

殿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些长老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今天这场复活大典会变成这个局面。

裴玉笙从人群中冲出来,尖声道:「师尊别听她胡说!她一定是被邪祟附体了!断魂钉失效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闭嘴。」我连看都没看她。

裴玉笙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整个人僵在当场。

不是修辞——我真的掐住了她的喉咙。隔空的。

一股浓郁的灵压从我体内释放出来,比渡劫期还要恐怖数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那些修为尚浅的内门弟子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哆嗦。连几位长老的面色都变了,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沈衍洲的脸彻底白了。

他是仙尊,此界最顶尖的修士之一。但他清楚地感知到,我此刻释放出的灵压远远超过了他的极限。

这不是筑基期。

这甚至不是渡劫期。

这是......

「大乘。」梁允恭浑身颤抖,脱口而出,「大乘期**!这怎么可能——此界***来没有人突破过大乘期!」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把对裴玉笙的禁锢松开了。她瘫倒在地,剧烈咳嗽着。

「沈衍洲。」我重新看向他,「三百年前你灭我漓渊宫满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这一句话落下,整座太虚殿像是被雷劈了。

漓渊宫。

修仙界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三百年前北境最强的宗门,一夜之间被人屠灭,满门上下三千修士无一幸存。

此事后来被归咎于魔族入侵。

可我刚才说的是——沈衍洲灭的。

长老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沈衍洲。

他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终沉了下来,一双眸子暗得骇人。

「你是......漓渊宫的人?」

「漓渊宫宫主独女。」我一字一顿,「沈映棠。」

沈衍洲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笑了。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像是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扰多年的谜题。「难怪你长得像绮罗。难怪断魂钉对你无效。难怪......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反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执着。

「绮罗就是你。你就是绮罗。」他向我走了一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我身边,对不对?沈映棠......不,绮罗,你终于肯承认了——」

「你疯了。」我退后一步,第一次觉得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这个人。他亲手杀了我全家,还能面不改色地对我说这种话?

在他的认知里,我和云绮罗是一体的。云绮罗是他的道侣,所以我也应该是他的。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衍洲,你听清楚。」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云绮罗是我练废的一个分身。她没有意识,没有情感,不过是一个探查消息用的傀儡。你所谓的三百年深情,不过是对着一具行尸走肉发疯。」

「而你为了这具行尸走肉,杀了我三千族人。」

「今天,我来收债。」——

5.

沈衍洲没有再说话。

他的表情在短暂的扭曲之后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让我警觉——这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在做出决定时的表情。

果然,下一瞬他出手了。

没有任何征兆,一道剑气凭空劈下,直取我咽喉。

快。准。狠。

修仙界第一仙尊的全力一击,足以劈开一座山峰。

我偏头,那道剑气擦着我的耳廓飞过,在我身后的天罡柱上炸开了一个大洞。

沈衍洲瞳孔微缩。

他这一剑没有留手,可我仅仅只是偏了一下头。

「你来凌虚阁十年,一直在隐藏实力。」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我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墨色的阵纹。「收债。」

他不会让我轻易得手的。我清楚这一点。

沈衍洲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绝不只是天赋。他心狠手辣、算无遗策,三百年前能以金丹期修为屠灭比他强数倍的漓渊宫,靠的就是那份歹毒的心性。

所以我从来没打算正面跟他斗。

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

「沈衍洲,你知道无妄海下面镇着什么吗?」我忽然问。

他的剑停在半空中。

「......你什么意思?」

「断魂钉。」我摊开手,让他看清我掌心那个已经彻底激活的墨色阵纹。「你亲手钉进我天灵盖的断魂钉,本质是什么?是***前用来**十万远古凶魂的封印锁钥。」

沈衍洲的脸色终于变了。

「钉入人体激活后三日,锁钥就会与**阵产生共鸣。你以为你是在用它改写我的记忆?不。你是在替我解开无妄海底的十万凶魂封印。」

我抬手指向殿外的天空。

所有人顺着我的手看去——

天际尽头,无妄海的方向,一道冲天的黑气正在升腾。那股黑气浓郁得像实质化的墨汁,将整片天幕都染成了深渊般的颜色。

隐约间,无数凄厉的嚎叫声顺风传来。

十万远古凶魂,出世了。

太虚殿内瞬间炸了锅。

长老们惊恐万状地冲出去查看,弟子们四散奔逃。裴玉笙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只有沈衍洲还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

「你疯了。」他的声音头一次失去了平稳,「十万凶魂出世,整个修仙界都会遭殃——你也在其中!」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我为什么会遭殃?」

「那十万凶魂,本就是我漓渊宫***前**封存的。」

「它们只认漓渊宫的血脉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