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家规。”
陆景辞停在门口。
医生掀开我的裙摆,看见膝盖,皱着脸拿药。
“需要拍片。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不能再跪。”
“旧伤?”陆景辞问。
我拉下裙摆:“小时候摔的。”
手机在床边震动。
许曼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我母亲留下的骨灰盒被摆在茶几上。
下面只有一句话。
“明天家里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我按灭屏幕。
陆景辞伸出手。
“手机给我。”
3
“查岗也算婚后义务?”
我把手机扣在枕下。
陆景辞看了我半晌。
“看来,姜家还有东西比钱更能拿住你。”
我闭上眼。
他没有再问。
退烧后的第三天,我回主卧收拾衣服。
梳妆台抽屉没关,里面放着海*项目底稿,封面印着保密编号。
我把抽屉推回去。
“我的东西别碰。”陆景辞说。
“您放我口红上面了。”
“换个地方放。”
我把口红拿出来,摆在窗台。
夜里,门锁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