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打断她:“你不是一直想在车上做吗?”
虞令仪眼睛猛地睁大。
身体被秦执调了个方向。
她被迫跨坐在他身上,腰贴着腰。
隔着衣料——
一下子就能感觉到他。
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你会的。”秦执的声音低下去,像引诱,“你一向做的很好。”
虞令仪和秦执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委屈过自己。
他就是她的。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秦执总是纵着她。
想亲他就亲他,想咬他就咬他。
那时候她仗着他喜欢,什么都敢做。
可现在呢。
她不敢了。
她所有的**,在她说“腻了”的那一天,就全部到期了。
药劲和秦执的气息把她搅得神志不清。
车子缓缓往前开。
不能被**,她努力转过头,想避开他这张让人心神的脸。
这时,沈宴舟也下来了,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长卷发,黑色吊带裙,手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千娇百媚。
秦执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外面。
“要帮你喊他吗?”
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他花样多。”
“说不定可以带着你和那个女孩,一起玩。”
虞令仪转回头不想看,他都这样了,还不忘阴阳怪气。
药劲烧得她眼睛湿漉漉的,望着秦执又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嗔。
秦执看着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