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裴渡打量她。
虞令仪是那种一喝酒皮肤就会泛红的人,此刻腮边一层薄绯,在顶楼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少胡说了,看着就乖。以后你和宴舟结婚,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秦执:“裴少真有钱。不过我现在更想看见我的车。”
裴渡:“我还想着给你大外甥包红包,你却惦记我的车。”
陆时衍起身:“我也想看了。走吧。”
裴渡:“不是,我还没吃完呢。”
陆时衍拍拍他的肩:“走吧,裴少,愿赌服输。”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餐厅。
门被关上,
整层顶楼,灯火通明。
只剩下她和秦执。
落地窗外是满城繁华,窗玻璃上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
虞令仪放下叉子:“你为什么把我们的照片拿去拍卖?”
秦执抬眸。
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怎么,”他说,“这会儿不装小白兔了?”
虞令仪心里一阵发紧。
这场拍卖会虽然结局变好了,但也有恐怖的地方,剧情会变着法地重演。
不是江瑶的画,换成了拍立得,可她照样在拍卖会上花掉一千万。
她不想死。
不想家破人亡。
更不想被人挖眼珠子。
“一个月,”虞令仪看着他,“你要怎么玩?”
秦执身体微微往后仰。
他不说话。
那双黑沉的眼眸看着她,像旋涡,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他像是在思考怎么玩死她。
虞令仪受不了这个眼神:“一个月后,你能不能不再为难我,我们断得干干净净,谁也不欠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