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脚步声就在门口了,虞令仪一下子钻进被子里。
打死不露脸。
陆时衍走进来,看见床上鼓起来一大团被子,愣了一下。
陆时衍看了两秒,和秦执对视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把人带这么远。
“她哪里不舒服?”
“吃了一点不正经的药,头晕、乏力。”
陆时衍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那团被子。
“要量体温。”
虞令仪不动,秦执伸手虞令仪的被子,虞令仪拉紧,坚决不松手。
她摇了摇头,粗着嗓子说:“我不发烧,已经没事了。”
陆时衍忍住笑了一下,真是一点都听不出是谁呢。
秦执:“额头。”
虞令仪真是服了。
秦执他真是要玩死自己,每次玩的都是心跳体验。
“三、二……”
虞令仪无奈露出一小块额头。
陆时衍用额温枪量了一下:“37.8低烧。”
“既然不想我面诊,就把手腕伸出来,我来诊个脉。”
虞令仪的手腕伸了出来。
陆时衍看着纤细的手腕,还有一圈红印。
“体虚,劳累过度,气血两亏,要静养一个星期,不要大荤。”
说完,他看了一眼秦执。
秦执神色如常,像是根本没听见“劳累过度”四个字。
被子里没动静。
过了两秒,才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谢谢。”
“不谢。”陆时衍把医药箱合上,“药我放桌上了,一天两次,饭后吃。”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秦执。"